帐篷外,听到声音的兽人,骚动起来。
往他们这边来的脚步声不少。
白棠抄起一旁的石锅,还想给举父脑袋上再来一下。
幻尘上前拉住她的衣摆道:“棠棠,别砸了,肯定死透了,咱们再不走就真走不掉了。”
他也不知道她说的冒险是来杀举父。
要是早知道。。。。。。
早知道,他应该也会愿意陪她走这一趟。
她这都是为了以后能少些人惦记他,才愿意来冒险,帮他永远解决这个麻烦。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派自己手底下的人弄死举父。
只是当初举父对他还算客气。
所以也没到动手杀人的地步。
这次他实在太过分。
原本幻尘也是想,等自己跟下属汇合,就召集人手去给举父一个教训。
但心仪的雌性已经帮他把这件事做了,他除了欢喜,只剩感动。
好的雄性,就该听自己伴侣的话。
虽然,他们俩还不是伴侣。
但这样被人照顾着,他真的好喜欢。
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棠棠了。
心里这种愉悦的心情越来越甚,他怎么放得下?
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
不过现在有再多感动,也只能等脱险了再说。
白棠把整个大石锅砸在举父脑袋上。
随手舔包,抢过举父腰间的万象袋,从里面摸出一把骨刀,划开帐篷的一侧兽皮。
她用牙齿咬住幻尘,幻化出兽身,快速往白狼兽人为他们自己准备的后路泉眼而去。
身后追击而来的兽人进到帐篷。
就看到脑袋都被砸烂的大祭司举父。
“大祭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