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案和幻尘被人带走。
雄图对着身后下属道:“给我盯着大祭司的住所,那阿飞仔落单,就给我抓来过,我要亲自教教他规矩。”
“首领,我们没必要因为这小幼崽得罪举父大祭司。
他虽然受伤了,但做大祭司的多少有些保命手段,我们不能把他得罪死了。
以后受桎梏的还是我们。”
五个大陆唯一一个大祭司,不管是在正派兽人面前,还是他们这种走钢丝的兽人面前,都很有权威。
“我还怕他?”说是这么说,但雄图说完,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
好似觉得这样很丢脸,他又正了正色道:“废什么话,叫你给我盯着就盯着。”
“是!”下属无奈,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只是大祭司受伤,他的人已经把他居住的帐篷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
边都不会让凑近,更不用说打探消息了。
白棠和幻尘被带过来时,并没有被绑住手脚。
只让一个一言不发的雌性给她搜了身,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万象袋,便就放了行。
两人被推进一顶兽皮做的帐篷。
举父已经醒了,他坐在上位。
脚边跪了个战战兢兢的奴隶兽人。
举父另外一侧站了个标准巫医打扮的兽人。
他嘴里念念有词,白棠听不懂。
但幻尘好似听懂了。
他蹙眉,欲言又止,却到底是没说话。
而白棠是完全没看明白。
如果是她处理这种伤势,大概就是开刀取弹,再消炎,清创包扎,后面再吃几天消炎药,等着身体自然愈合。
兽人的愈合能力是很强大的,这种伤势,几天就能好。
但这巫医恰恰相反。
他并不急着救治,而是围着举父一圈一圈的跳着念着。
白棠心里发笑。
念久一点,最好失血过多而亡。
只是下一刻,白棠便惊讶的发现。
当那老巫医念完之后,原本在举父身上的伤口在愈合。
而匍匐在举父脚边的奴隶,捂着自己的右胸在叫唤。
他完好的胸口出现一个血洞,那血洞跟举父身上的血洞位置一模一样。
就好像她原先开枪伤的是这个奴隶。
白棠惊的哑口无言。
原来兽世大陆的巫医,不只有像她这样用药的,还有这种诡异又神秘的羊替之术。
这种逆天行为,让某些心思不纯的人得了去,你不就是给人开了永生的道路。
只要具备一个会羊替之术的巫医,再准备一个不管他愿不愿意替死的兽人。
那举父就永远杀不死。
白棠看到这种诡异的羊替之术,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特别是看到举父赤着光膀子,故意站起身,在他们两人面前展示他强壮的体格,就更加不好了。
合着,她刚刚是白偷袭了是吗?
白棠拉着幻尘,下意识的把他拉到身后护着。
幻尘:“。。。。。。”虽然他很喜欢和棠棠亲密接触。
但这种时刻,真不需要把他当孩子护着。
他想说,他也是很能打的。
只是以往通常没轮到他动手,战局就已经结束。
举父也不在意他们二人有什么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