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耳捏着手里的万象袋道:“棠棠你和幻尘先跳,我和长枭在后面护着你们些。”
长枭也是这个意思。
可白棠不容他们拒绝,把两人推进泉眼。
随即从地上抱起幻尘,小脸埋在他后颈处,眼神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敌人。
“幻尘,要不要和我冒次险。”
幻尘原本也是想让她先走。
虽然这泉眼下面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但应该比举父那疯子抓住要强。
可棠棠现在这么说,他立马反应过来,棠棠这是有其他安排。
他轻笑点头:“舍命陪君子。”
“嘿嘿,陪我可得做好被抓的准备。”
幻尘道:“没问题。”
举父找了自己那么久,不让他得逞一次,他这辈子恐怕都死不瞑目。
敌人见白棠身边的雄性全都跳入泉眼,她和那小幼崽留到了最后。
这些杀红眼的兽人,生怕最后两个都跳进泉眼中消失。
一窝蜂的冲上来,把白棠和幻尘压制住。
整个脑袋都被压在石头上的白棠,好想说一句。
她就是个雌性,这些随便拎出来一个,战力都比她强的兽人,要不要草木皆兵?
压制她的雄性兽人可不敢小看她。
刚刚这场战役,死伤在她手里的雄性没有四位数,也有三位数,谁敢小看她?
“大家别挤别挤,我都没法卸她的武器了。”
“我不要她的武器,我要她的万象袋。”
“少特么废话,我两要都要。”
白棠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机会,她道:“缴械就缴械,别特么乱摸。
搜身可以,但得找个帅的,不然我咽不下这口夹生饭。”
“闭嘴,俘虏没说话的权利?”
白棠:“我抗议,俘虏不应该有优待吗?要知道,我和幻尘对你们那位大祭司来说还有用。”
她这话倒是提醒举父大祭司的下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