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眼神清明的烛影清醒过来。
一清醒过来,烛影就发现身体内的血脉之力暴躁的他差点失控。
强行压下暴躁的血脉之力,就见白棠站在就站在他身边,他们面前站着阿兄。
小雌性这是。。。。。。拉着他,见他家长了?
这雌性很聪明,还知道要为自己争取身份。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傻子会掳走这雌性了。
原来不只是因为她长的好看,还因为她够聪明。
烛影一号轻咳一声,对刑狙道:“阿兄,她年纪小,性子就这样,你别介意。
今天还请阿兄帮我和她做个见证,我要同她结侣。”
刑狙看了眼自己阿弟,发现他眼神清明,知道他现在是清醒的。
一阵无语。
阿弟知道他们之前在说什么吗?
白棠:“。。。。。。”
她也看不明白了,现在这个,是清醒的烛影。
她掰着人肩膀,指着白狼族地中还在殿后的白狼兽人和长枭。
她道:“大兄弟,你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好吗?”
生死关头呢,他还想着结侣。
当真是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啊!
烛影看清局势,再看看面前逃生的泉眼,大概也知道,他阿兄这是要放弃族地了。
如果放弃这里,他们白狼兽人一族便会被抹除。
那会掉落药物的时空裂缝也会消失。
他曾经想过,那害的他族人生病的时空裂缝消失该有多好。
他忽视了时空裂缝的消失,就代表着白狼部落也将不复存在。
真正到这一刻,他竟然还有些不舍。
他分不清,是不舍从小长大的族地多些,还是那小时候救治过他生病的药多些。
那些药也不是全无作用。
就是副作用比有效作用大,这才让他拥有时深恶痛绝,没了后又觉惋惜。
白棠没时间管他的伤春悲秋。
她问刑狙:“刑狙首领,你对我刚刚的提议是个什么想法?
我没有要强人所难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比起族人分散,加入另一个部落休养生息或许更好。”
刑狙沉吟了一会儿问道:“去到你们部落,你们可能划分一块单独的地方,不许外人进入,只给我们白狼兽人居住?”
“不能!”白棠如实的说道。
刑狙:“。。。。。。”
第一个条件就不答应,那他还去个毛线?
白棠继续忽悠:“我们部落是不按族群划分住所的,我们的住所或许跟你们现在住的山洞有所不同,我们住的是楼房,一栋楼房里分单身宿舍,多人宿舍,另外还有别墅小洋楼。
那种小洋楼是分给已经结侣的雌性和她的兽夫居住的。
雌性兽纹越多,分到的小洋楼就越大,房间也会越多。
另外,我们部落的雌性可以自由选择结侣与否,和几个雄性结侣。
我们部落还有扫盲班和幼儿学堂。
每个部落兽人都要会认字,幼崽从小就要学认字和算数,以及兽人在兽世生存的狩猎计较。”
“这些你们部落统一安排人教导,而不是让幼崽的阿父教?”刚刚被白棠拉倒的兽人狐疑的问道。
“对,而且我们部落已经从狩猎的生存模式,转变到种植模式,意思也就是说,以后部落兽人不要专门组织狩猎队伍出去打猎,这样也能减少很多人员伤亡。
当然,如果你们想吃肉,也是可以出去狩猎的,这一点我们没有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