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人好像没什么信用,没人信他。
刑狙自然也不信。
他一声狼嚎,原本就蓄势待发的白狼兽人全都兽化,向着敌人冲杀过去。
举父:“。。。。。。”
零个人听他说话。
除了幻尘,已经好多年没人敢这样无视他了。
这种彻底被人无视的情况,令他恼火。
既然不想好好说话,那就都去死。
举父眼眸微眯,抬手便想招呼下属上前为他拼命。
忽的一股极危险的破风声响起,举父下意识的往一旁移动了半个身位。
噗呲,一声极小的子弹入体声响起,鲜血四溅。
举父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身旁的下属喊道:“大祭司受伤,快带着大祭司离开,小心戒备。”
他身边的下属忙把他往人群后方拉。
举父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胸一直在淌血的血洞。
这个血洞再往左边一点点,他今天必死无疑。
举父抬头看去,准确无误的锁点在躲在隐蔽处,拿了把奇怪的武器对着他的雌性。
原本刻意保持平易近人气质的男人,忽的存在感强的不容人忽视。
这世上还没人敢伤他,也没人伤得了他。
今天在这里,他被一个雌性给伤了。
说出去,他不要脸的吗?
男人眼里全是对猎物的兴趣,他轻笑出声。
隔着N多人,N远的距离,无声唇语跟她说:‘你给我等着。’
随即大声喊道:“幻尘,你逃不了的,我总会找到你。”
原本蹲下来装死的幻尘,在听到这句话,站起来问白棠:“没弄死他?”
白棠还处在被毒蛇盯上的恶寒中。
她摇头,啧了一声:“他反应太快,没中要害,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