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看到依次拍开的铁头绵羊嗤笑出声。
“这群猎物竟然排着队来送死,看来今天我们不仅有雌性享受,还不用去打猎。”
猥琐的雄性看着白棠,把她上下打量一番。
如果眼神是动词,这会儿白棠都被他们用眼神扒光好几次了。
那种黏腻,如蚀骨之蛆一般的打量,令人不爽。
这会儿要是她的狙和枪在手,早就开枪了。
有些兽人,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小雌性,跟着这些废物,你能有什么前途?
不如跟着我们走。
我们不仅能保护你的安全,还能让你加入我们部落,过上安稳富足,被几十个雄性供养的生活。
你每天只要把自己洗干净,躺床上,把我们伺候好就行。
一方是吃糠咽菜,一方是富足安稳的部落生活,哪种生活更舒服,不用想也知道,你说对不对?”
这雄性说着便要上手摸白棠的脸。
她都已经摸出骨刀,准备大干一场。
那只伸出的手,下一刻就被一块坚如磐石的泥块斩断。
“啊~~~”
手腕被整个削断的兽人,疼的跪在地上,大喊起来。
跟他一起来的兽人,下一刻就上前要帮忙。
烛影虽然没听他们说什么,但时刻关注着小雌性。
见她摸出骨刀,烛影不用她动手,先把凑近她的兽人的手腕斩断。
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心理准备。
他这人轻易不给自己惹麻烦,既然惹了,那就彻底断干净。
不给自己留隐患。
他气势全开,每往前走一步,想帮同伴的兽人,就感觉肩上的压力更重一分。
看到对方那人面上的七道兽纹,众人心里都爬上一抹死灰。
七纹兽人,就算是在中州大陆,也是金字塔上的那一类人。
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这种高手?
或许是好日子过多了,就觉得任何大陆的兽人都不及中州大陆来的兽人厉害。
但此刻来看,他们这里所有人加一起,都不是对面这七纹雄性兽人的对手。
他们现在后悔死了。
这么漂亮的雌性和幼崽,怎么可能身边没人护着!
带头的兽人还想拿他中州大陆来的身份说和。
“阁下,误会,我们是来找人,绝没有冒犯的意思,我们也没有伤到你的雌性,还请阁下手下留情,我们现在就离开,绝不会再来打扰。”
对方啰里吧嗦了一大堆,烛影只有一个字:“吵!”
下一刻这人便被土刺扎了个对穿。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最后一个兽人被烛影虐杀死,他眼眸猩红,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
白棠看的眉头紧蹙。
抓着白棠裤管的幻尘出声道:“棠棠,他要狂化了。”
白棠也感觉到了。
她从万象袋里摸出自己做的长笛,一屁股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悠扬的笛声便从小小的竹管中传出。
极致的兴奋和悠扬的笛声碰撞,烛影眼里闪过一抹烦躁。
转头就想把这抹烦躁抹杀。
可在看到小雌性时,他暴躁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