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是他的福利。
烛影深吸一口气,重重叹出,转身出了山洞。
白棠在后面喊道:“只剃绵羊毛,别把绵羊给我弄死了。”
烛影走的更快,来到母绵羊跟前站定。
那母绵羊就好像遇上天敌一般,吓的瑟瑟发抖。
烛影还没动手,母绵羊就自己躺下来,下巴贴地求饶。
欢颜:“。。。。。。”
他和白棠巫医两人对上这母绵羊的时候,差点没折在那。
可现在这母绵羊对上他主人,只是一个照面,母绵羊就乖的像是家禽一样乖。
好特么的双标啊!
烛影想尽快完成任务,使用了威压。
抓着母绵羊,用锋利的指甲做刀,刷刷刷几分钟,就把母绵羊那身妨碍它行动的毛发都剃下来。
厚厚的一层,足有三十来斤。
这脏兮兮的毛发,真不知道小雌性拿来有什么用。
他剪完绵羊毛发,便扛着去河边清洗。
被剪秃的母绵羊还以为今天怎么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却没想到那雄性兽人只是好心的帮它剪了碍事的毛发,这真是大好人。
这些兽人,只是想要它的奶水和毛发。
它一定要帮他们宣传宣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同族。
告诉它们,这里有帮它们剪毛发的兽人。
那些过长又碍事的毛发,真的很妨碍打架。
既然这里有兽人帮忙,它们就当是冬季前剪个头发。
母绵羊咩咩的叫了起来。
它一叫,它的幼崽也跟着一起叫起来。
欢颜看着咩咩叫个不停的绵羊,心里有些不安。
这绵羊是在呼叫同伴。
按理说,被抓的绵羊,逃命都来不及,谁也不会想着呼叫同伴。
可它现在就那么做了。
欢颜看看去河边洗羊毛的主人,又看看山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