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猛摇头。
他自己自身难保,哪来的善心同情别族小幼崽?
他其实也很好奇,这小幼崽是从哪来的?
按理说,没有哪个兽人能这么狠心,把这么小的小幼崽丢在一个刚被灭族的族地中。
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或许真就有那么狠心的兽人,把自己的幼崽丢弃了呢!
这都是欢颜的猜测,不能当真。
他把缝制好的和尚服兽皮小衣服递给白棠。
“白棠巫医,已经做好一件了。”
白棠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的夸人。
“啧啧啧,欢颜,你这缝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我这里还有不少搜刮上来的兽皮,麻烦你帮忙多做几身,可以让小幼崽换着穿。”
欢颜:“。。。。。。”
她这看似夸奖的话,怎么听怎么令人压力山大。
他那粗编乱造的缝制手艺怎么样,他自己非常清楚。
白棠巫医为哄着他,多给小幼崽做换洗衣衫,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他也是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巫医。
巫医不该是那种胡子发白,脾气古怪,又颇有威望,还独居简行的老巫医吗?
为什么白棠这样一个小雌性能做巫医?
可她给他看过腿伤,那熟练断骨重接的手法,当时是让他疼的想死,可接好之后,竟是比原先的腿还好用。
她的巫医技术是他亲身感受过的,毋庸置疑。
说起来,白棠巫医除了性别和年龄对不上,其实也符合脾气古怪这一条。
四舍五入一下,那就是古怪的巫医无疑了。
烛影打猎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温馨’的画面。
雌性在喂着幼崽,雄性在给小幼崽缝制衣衫,两人各忙各的,但说到一个点的时候,两人都会默契的抬头,相视一笑。
他不喜欢棠和其他雄性聊天。
把两头猎物丢在地上,发出不小声音。
还没能力睁开眼睛的小幼崽被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