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灼热:“棠。。。。。。棠。。。。。。”
白棠无奈,看来他只会这一个字。
手一用力她想起来,身侧男人又把她拉回床上,不让她离开。
白棠:“你又想挨打了是吗?我尿急啊,放开。”
烛影嘟嘴。
欢颜又骗他。
他明明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小雌性完全没有要怜惜他的意思。
甚至还很烦躁。
看着小雌性头都不回的出了山洞。
烛影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的死紧。
脑袋里那种想毁灭一切的心思更重。
就在他被情绪裹挟的时候,白棠已经梳洗好,脸上手上都是水汽。
进来山洞发现他还坐在床边,满身的暴力因子,连他刚刚可怜兮兮求安慰的身体都不顾了。
感觉多说一句,就会一点就着。
白棠走上前,对着他的脸弹了一下手指上的水珠。
冰冷的水珠弹到男人脸上,激的男人身体一顿。
他抬头,眼神赤红的看着站在他面前,还敢戏弄他的雌雄。
伸手把人抓过来,他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让她不乖,让她戏弄自己。
男人速度太快,白棠一时没反应过来,膝盖撞在土床边上。
她嘶的吸了口冷气,捶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疼啊!撞到了。”
扣着她腰身的烛影:“。。。。。。”
他本想不管不顾,可听她这么说,他的视线下意识下移,看向她的膝盖。
那里的确有些红。
温暖的大掌抚了上去,轻轻为她揉着。
下巴好似认输一般,搁在雌性肩膀上。
他本想着好好教训她一番。
可她一喊疼,他心里的防线就溃不成军。
好丢脸。
他堂堂七纹雄性兽人,怎么能这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