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醒过来,她浑身都疼,额头上也刺疼,她只以为是掉下悬崖的时候,被什么树枝划伤了。
后来用过灵泉水,身上的伤势、疼痛都消散。
额头上的疼痛也没了,所以她也没有在意。
现在忽然被告知,她莫名其妙成了堕落兽人,白棠一整个无语。
她是什么时候成为堕落兽人的?
是她昏迷后,某个未知名的东西,为报复她,恶心她干出来的腌臜事?
白棠起身,来到陶罐前,就着里面的浑水,隐约看到自己额头上那堕字烙印。
白棠苦笑。
她现在是不是该庆幸,那个杀千刀的给她烙印下堕字的时候,她是无知无觉的个鬼哦!
她虽然不歧视堕落兽人,但她不要破相啊!
白棠苦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这操蛋的世界,毁灭吧!”
烛影不理解她的苦闷。
“你不是被部落赶出来的雌性?”
白棠指着自己:“你说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屠龙部落巫医,白棠,我会被部落赶出来?别人求我留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赶我?”
“那你这堕字怎么来的?”
白棠:“。。。。。。”
她哑口无言。
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我上哪里知道去?
我一醒过来,就被你胁迫着赶路,我。。。。。不对啊!
是你胁迫我赶路,这不该是我举证啊!
你是流浪兽,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是你掳走了我。”
烛影:“。。。。。。”
他也无从反驳。
因为副人格掌控身体时干过的事,他完全没记忆。
他甚至都不知道副人格是在哪里遇上的小雌性。
“抱歉,因为雄性那暴躁的血脉之力,让我清醒的时候很短。
白天掌控身体的是我的副人格,他人不大清醒,做过什么事我也没有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