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自己身上也没有多干净。
在密林的时候,她被那水系异能的海族兽人差点逼的血管炸裂而亡。
整个人就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后来又在密林中极速奔跑。
之后跟杜沙打了一场,又被苏苒从悬崖上撞下来,摔的七荤八素。
身上多处受伤。
要不是掉下来的时候,她极力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早就狗带了。
不知道这流浪兽人带走自己多久,反正她现在身上也没多干净。
流浪兽赤红着双眸,见白棠不吃,他暴躁的又在龇牙。
怕死的白棠,没了底线。
抓起一个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她陪着笑脸道:“我吃,我吃,肚子好饿啊!”
低下头的时候,她泪流满面。
想她堂堂白棠巫医,竟然有一天会活的这么卑微。
说多都是泪。
流浪兽见她终于肯吃东西,这才收了獠牙。
只见他匍匐下身,示意她坐到自己背上。
浑身疼的像是要散架的白棠,非常配合的抱着床上的果子,爬上这猛兽的背脊。
这流浪兽不懂治疗,白棠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
不管去哪,反正也不会询问她的意见。
只是,这流浪兽脾气虽然暴躁,但好像还存了一丝智商。
至少没生撕了他。
但动不动就暴躁龇牙的生物,她可不敢赌他哪天饿了,会不会拿她打牙祭。
毕竟这种缺德事,她也不是没干过。
白棠把一个果子啃完,随手丢掉核后。
她想着,自己要不要牺牲一下,把他从完全兽化的边缘拉回来。
等他成为正常兽人,有了判断能力,或许就能大发善心,带自己回屠龙部落。
这头体型巨大的流浪兽带她走出山洞。
外面是一片千沟万壑,塬峁起伏的黄土高原景象。
白棠傻眼,这是把她干西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