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低头,面带浅笑,静静的看着在他怀里吐槽白雪的话。
他道:“长枭跟我说,她刚刚是想追着你上来的,只是那个小尾巴使了个小手段,让她犹豫了。”
白棠猛的转头,脸对着九泉:“你看看,你看看,她竟然会在我和今天才认识的一个雌性之间犹豫?
这就好像我的珍视,在她那可有可无。
我感觉她对我的姐妹之情,远没有她今天才认识的那个雌性深。
果然,青梅敌不过天降,谁叫我是炮灰呢!”
白棠越说越丧。
九泉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竟不知道你还是个会自省的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可不像你啊!
其实想一想,我还觉得挺失败的。
因为自己雌性伴侣这般苦恼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另一个雌性。
感觉自己这兽夫越做越失败。”
白棠翻了个白眼。
大晚上的,哪来的太阳?
还有,她在想她和白雪的事,他凑上来自怨自艾什么?
她起身,勾住九泉的脖子。
“我不适合丧,你也不适合自怨自艾,我们能有什么错,错的都是别人,走走走,睡觉。”
九泉单手抱起她一双腿,让她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
起身的时候,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力。
轻松抱起她,放在床上。
白棠被他这单手抱,帅了一脸。
“今晚,要我陪你吗?”
白棠被他放在床上,她立马爬起来道:“来来来,我也单手抱抱你。”
九泉:“。。。。。。”
她的跨度太大,他一时跟不上她的思想。
“我能把你压死。”
“瞧不起谁呢!来来来,先保住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