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被你下了面子,肯定不甘心,不甘心就会想着如何报复回来。
是你能承受别人的报复,还是你的幼崽能承受别人的报复?”
雌性和幼崽最脆弱。
别人要真想报复,肯定会从这两方面下手。
“你现在是一个部落首领,做事前,你能不能用你这花生仁大小的脑仁想象,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白雪被妹妹教训的脑袋都抬不起来。
还是苏苒上前,挥开白棠点在白雪脑门上的手指说道:“你要说就说我,不许欺负白雪阿姐,她是我的英雄,我不许你这样欺负她。”
白棠:“。。。。。。”
她看看护着白雪的小雌性,心道:‘至少不是个白眼狼。’
抬起手刚想拍拍人肩膀夸一句。
就见白雪怕的一巴掌打在她拍来的手臂上,把人护在怀里,一脸姐妹的看着白棠。
“你想干嘛?你想打她?白棠,她今天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你不说帮她就算了,你竟然还想打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简直匪夷所思。”
或许真如酥酥说的那样,人是会变的。
白棠现在就变的面目全非,她都快要不认识了。
白棠:“。。。。。。”
她真是日了狗了。
竟被狗这样污蔑,狗是白雪。
本还在心疼白雪的白棠,忽然眼神就冷了下来。
或许她真该好好保持一下边界感。
她们虽是从小一起长大,总是形影不离。
但如今她们已经各自成家,还有好几个雄性兽夫的关系要维护。
以后还有各自的幼崽要养育。
她们能交流共同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关系也会越来越淡。
看着白雪把人护在怀里的动作,白棠所有想解释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头一次觉得,解释的话不是那么张口就来。
想要说出口,也是需要勇气,还需要别人能听得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