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兽人一人就能顶他两个,这让他怎么比?
不能比,就干脆不比。
他不能拿自己的弱项跟别人的专长比。
除却这个,他方方面面都完胜长枭。
“随手就搓出来了。”白棠答的随意。
把东西全都给了聂耳,她回头问九泉:“你需要吗?”
“你觉得呢!”九泉似笑非笑的看她。
看着他这奸诈的笑容,白棠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不怕死的拿出一包抛给他道:“接住,送给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要跑。
九泉哪会让她如愿。
随手抓住她抛过来的东西,就朝着她跑走的方向追去。
“白棠,你找屎。”
白棠咯咯咯的跑出院子大门,就被九泉抓住。
男人有力的臂膀拦住她的腰身,挠着她腰间的软肉,怕痒的雌性哈哈笑着,就求饶。
“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九泉。。。。。。不要,好痒,饶了我吧,救命啊,哈哈哈~”
俊朗的雄性,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雌性,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吧唧一口。
觉得不过瘾,又吧唧一口。
他声音略微有些沙哑的问道:“知道错了,错哪了?”
白棠笑的眼眶里的生理盐水都出来了。
“不该。。。。。。把你的隐疾说出来。”
她这一嘴硬,立马迎来九泉的第二轮报复。
“救命啊!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嘲笑你。”
雄性面上凶狠,眼里却全是纵容的笑意。
“看来你今天是不想好过了,走,咱回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