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聂峥刚刚来拜访她的时候,那眼神都快粘阿荞身上了。
他不可能会跟阿荞分房睡。
那唯一有这要求的,就是聂荞了。
她伸手揽住聂荞的肩膀。
“姐妹,你好像成年了吧!你难道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吗?”
聂荞被白棠这豪迈的发言雷的外焦里嫩。
“再说了,聂峥跟你那是合法的,扑了,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聂荞看着生猛的白棠,一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劲的咳嗽。
她指着聂耳问道:“师傅,你会生扑聂耳吗?”
白棠转头去看聂耳。
聂耳就在不远处,当然也听到她们两个雌性的对话。
他直起腰背道:“聂荞阿姐,你别看我,我还未成年。”
他还要到明年才成年。
而且这些时日,不少人都提点了他。
他有心也没那个胆。
最多就是和棠棠拉拉小手,纯的不能再纯。
当然,每每听到棠棠和家里的其他两个雄性嗨皮时,他也有过冲动。
只是那种冲动,被他压了下来。
因为他会劝自己。
等明年他成年后,他要放纵,他要发骚,怎么荒唐怎么来。
除了棠棠,谁也不能阻止他。
只等明年。
很快的。
过了这个冬季,就是明年。
雨季前,他便会成年。
那个不能出去的雨季,棠棠就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美好的未来,少年脸红到脖子,咯咯咯的傻笑。
又是把自己哄好的一天。
不用说,白棠都能猜,就知道他脑袋里肯定在想什么黄色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