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把白雪的手拍开。
“别碰,这东西还没调好音,不能给你玩。”
她说着便把箜篌收进万象袋中。
白雪啧了一声,揉着被白棠打疼了的手背。
“你至于吗?不就是你兽夫送了你个乐器吗?神气什么呀!
我也有洛哥哥和封阳送我的东西,裂牙也送了我东西呢!”
“幼稚鬼。”白棠这么说了一句。
白殷提着两个幼崽出来山洞,坐在新点燃的火堆道:“阿棠,你再吹几首曲,我这血脉之力还没消减多少呢!”
白棠没管他。
“我先洗漱,吃饱肚子先。”
白殷啧了一声:“懒驴上磨屎尿多。”
白棠就着九泉端来的水洗漱好,反手就把水泼向白殷。
被当头浇了个透心凉的白殷:“。。。。。。”
“你个不孝女啊!”
白殷说着,就想丢开两只幼崽来教训她。
白棠略略略的吐着舌头跑开,拿了裂牙烤好的肉上了安琪儿的肩膀。
“安琪儿,我们去前面打头阵。”
安琪儿三两口吃掉手里的食物,就爬起身:“走走走,现在就走。”
白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一脸的哀怨,拉着大女儿的手就告状。
“你看看,你看看,她现在是完全不把我这阿父放眼里。
现在我没老,她就这样恶劣的对待我。
我以后要是老的走不动了,大不了猎了,她不得嫌弃死我?”
白雪:“。。。。。。”
她一脸无奈,伸手想安抚一下阿父。
可手才碰到他湿漉漉的头发,就嫌弃的拿开手。
湿润的手指在阿父干净的兽皮衣服上蹭了蹭。
“阿父,你还听不听阿棠吹的陶笛音了,你要听的话,赶紧追上去啊!”
“听啊!以前她啃我老,现在我要啃她小,她养我天经地义。”
这话似曾相识。
白殷丢下两个幼崽给白雪,也拿了几块裂牙烤好的肉食,追着白棠而去。
白雪:“。。。。。。”
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两个幼崽。
她好像干了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