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哭唧唧的说道:“要是当初我不烂好心的救你就好了,不救你,我的族人就不会被连累灭族。
不灭族,我就不会乱认主人,把自己给卖了,不把自己卖了,就不会落入和差点淹死我的暗流,不落入暗流,我就不会生病,不。。。。。。”
“够了!”
长钦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欢颜被他吼的吓了一跳,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长钦看到他这样,心里更乱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雄性!
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他宁愿遇上百十来个北境白蛇的兽人,也不想面对一个拿救命之恩裹挟他的蛇蝎雄性兽人。
最后,长钦实在没脾气了。
他生无可恋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哪了?”
长钦仔细想了想:‘他不该逞英雄的为族人断后,就不会被北境白蛇的兽人追杀,不被追杀,就不会受伤,不会受伤,就不会遇上欢颜,不被欢颜带回部落,就不会给沙蝎兽人带去灭顶之灾,从而也不会欠下那么大的恩情。’
“我哪都错了。”左右的话,就只化作这么一句。
“敷衍!”
长钦:“。。。。。。”
他真的很想爆粗。
是他无理取闹,他都认错了,怎么还抓着他不放了?
他可真好意思。
蒜鸟蒜鸟,不跟病号计较。
他问道:“你确定要往河流下游去找你的主人和朋友?”
欢颜点头:“对!你说我们这离白狼部落有些距离,还是河流的下游,那我想我的主人和朋友应该也是被水流冲去了下流。
这些河流都通往南海。
听说南海最近是不是在举办结侣大典?
我那朋友最爱热闹,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去凑热闹。
我们也去。”
长钦:“。。。。。。”
他很想问,不应该是他吗?
晚上还要带上自己?
他跟他的朋友又不熟,去了也是麻烦。
而且,他也说了,他的那位雌性朋友,是北境白蛇落单的一个小雌性。
他对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也恨的牙痒痒,但更可恨的还另有其人。
这些年,他把莽原黑蛇化整为零,多少是保住了大部分族人。
比起北境白蛇一族,他们莽原黑蛇的族人更多。
当年那些事的是非对错太久远,谁也说不清。
但他调查了这么多年,多少也知道,当年挑起莽原黑蛇和北境白蛇两族战乱的人,就是万灵部落的举父。
这些时日,他打听来的消息说,举父被一个小雌性和一个幼崽暗杀了。
这传言,真是越来越离谱。
举父那样奸诈的小人,他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被一个小雌性和小幼崽给杀了?
这种谎言,不用花精力去打听,他就知道是假的。
就是不知道举父让下属传出这样的传言,目的为何?
难道他又想挑起哪些族群的内部斗争?
像是瓦解莽原黑蛇和北境白蛇两族一样。
只需要他们互相猜忌,磨蹭不断,再煽风点火,他们两族就能打的两败俱伤。
北大陆的两个种族相继离开,那北大陆就是举父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