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九泉,他是见过最多她在床上的主动。
偶尔兴致上来,他有些不管不顾。
事后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却会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真心夸赞一句。
某次在床上,她说起过菊花。
这会儿听她把这词用在两个雄性身上。
他虎躯一震,只觉胃里有些泛酸。
不适的轻咳一声。
和他站在一起的青隼蹙眉看他。
长枭察觉到青隼的视线,脚步下意识的往边上走了两步,和青隼拉开了不少距离。
青隼:“。。。。。。”
什么个意思?
那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同性相斥的反应。
是他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吗?
还是小雌性说的菊花,让他反应这么大。
所以,菊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这些人,闻菊花色变。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
这些人都太有笑料了。
和赤翎吵闹的聂耳看到心仪的雌性笑的这么开心。
他悄咪咪的凑过来,一把抱住白棠,一身的海水,还有鱼腥味全往白棠身上蹭。
“棠棠,一起啊!”
白棠被他猛的偷袭,哀怨的看向九泉,想说他怎么也不阻止一下。
她虽有北境白蛇一族强悍的体魄,但还是奈何不了五纹兽人的聂耳。
他要闹起来,九泉都不一定是对手。
可九泉只双手环胸,淡蓝色的眸子中盛满了浅笑。
非但没有上前帮忙,反倒用拳头抵着唇瓣,默许了这场嬉闹。
“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