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她说酥酥身上一身麻烦,不好收留她加入部落,她也没强行把人带去九泉那,让九泉给酥酥赐福。
她给酥酥出头,也没让她出手。
阿棠为什么要生气?
“你以后不要往她跟前凑,先跟我回去吃晚饭吧!”
她现在真有点烦酥酥了。
想着明天去其其格那,看她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安置酥酥。
不然白棠看到她还在自己家住着,说不得又得闹脾气。
她就那么一个阿妹,不让着她,又会跟自己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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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二楼主卧。
白棠洗漱了一番,擦着发梢的水渍走出浴室。
便见一身天青色家居服的九泉,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坐着在写写画画什么。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白棠擦着头发。
他招手道:“过来,我给你擦。”
白棠本想去阳台的脚步,转了个方向,来到沙发上坐下,把毛巾给了九泉,背对着他。
九泉边给她擦头发,边说道:“我还以为你跟阿姐打生打死都不会闹僵呢!”
白棠往后一靠,把后背靠进他胸膛。
“那就是个猪队友,别跟我说她。”
心里嫌弃的不行,狠话在心里说了不下十几遍,但真要说起来,还是没打算跟她绝交的。
她又不是小屁孩,会因为一件事情意见不统一,两人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她只是觉得自己怎么就摊上白雪那么个蠢东西。
两人这么多年的相处,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就当是喂了狗了。
说她狗都是抬举她了。
“我是说真的,很多次,我都要以为你们两个是来真的,真想弄死对方,或者吵过打过之后,老死不相往来,但你们下一刻就和好了。
你们从来不带矛盾过夜的。”
说实在的,他阿父一胎生四十五万个兄弟姐妹,他都不曾跟哪个兄弟姐妹关系有那么亲近。
反而因为他是治愈系异能,早早就被阿父阿母送去海族大祭司那,接受教导。
常年离开父母,兄弟姐妹是一方面。
海族亲情淡薄是另一方面。
其实,不管是海族兽人,还是陆地兽人,随着年龄越大,与人的距离也会越远。
见多了兽人之间的亲缘淡薄,再看棠棠她们姐妹俩,还有他们父女三人的相处模式,就越发觉得难能可贵。
那是别的兽人一生都求而不得的东西。
白棠知道九泉的意思。
只是她今天是真的伤心了。
她轻叹一声道:“嗳。。。。。。今晚不想见到她。”
“那你们俩,今晚肯定都没法睡个好觉。”
白棠嗤笑:“开玩笑,我成天累成狗,躺上床能秒睡,你信不信?”
九泉勾起她的下颚,让她回头看着自己。
“棠棠,在我面前,不需要硬撑。”
白棠:“。。。。。。”
她把下巴从九泉手里滑出来。
侧身躺了下来,把脸埋在他结实有力的腰腹。
“不想动,她这次没跟我道歉,我就不原谅她。
你知道吗?她把那个雌性搂在怀里,深怕我会伤她。
好像我多说一句,就是拆散她们的恶人。
拜托,我白棠的确不是什么好人,那也谨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好吗?
但你看看她,那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