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腰都快要被他折断了。
可她更怕回屋。
嘴里招呼帮手:“聂耳,聂耳快来,救我。”
聂耳还没来,就听不远处响起啧啧啧的声音。
白雪:“咦~你们在弄啥呢?
一个是部落巫医,一个是部落大祭司,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注意点形象好吗!”
嬉笑吵闹的两人顿住动作。
九泉放开白棠,让她挡在自己身前,不当着点,他就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笑话了。
聂耳走来时,他便转身道:“你陪着棠棠,我去整理一下。”
聂耳也想来凑热闹,结果被外人打断了。
心里还有些可惜,但见九泉说让他陪着棠棠,他又不觉得可惜了。
白棠本想刺她几句,就发现她一副刚跟人干完架的悲催模样。
她把人拽回自身边,蹙眉问道:“我才多久没看到你,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在自己部落,还能被人弄的这么狼狈,你是死人吗?不会叫人?
还是你的兽夫是死人,不会帮你?”
白棠蹙起眉头,眼神不善的看着洛冰、封阳两人。
洛冰:“。。。。。。”
封阳:“。。。。。。”
他们好冤枉的说。
事情不是他们引起的,他们赶到的时候,彪悍的雌性已经把人收拾了一顿。
是阿父说,只要架打赢,其他一切好说。
而且,他们觉得自家雌性是部落首领,把人打了就打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看在白棠眼里,那就是她们家的雌性被人欺负了,那就是不行。
裂牙怀里抱了个幼崽,他为自家人发声。
“要我说,就该把那些不遵守规则的兽人赶出部落,我们又不缺那么几个交易对象。
这样轻拿轻放,别人都要以为我们屠龙部落的雌性好欺负。”
苏苒:“。。。。。。”
下午那场架,几乎就是斑斓虎部落的兽人压着杜文那群海族打,白雪在边上摇旗呐喊加油。
末了,她自己还上去补了几拳和几脚。
她头发的凌乱,指关节红肿,浑身脏污,都是她打人打出来的。
白殷和她的兽夫本是赶去帮忙打架的。
看到对方那么惨,他们愣是没好意思再说人家欺负雌性。
只埋怨自家雌性:‘打人怎么不避着点。’
别人说他们仗势欺人这话也不好听不是。
随后听到那些海族兽人还在大放厥词,说以后别落他们手里,不然如何如何云云。
苏苒:“。。。。。。”
人还在别人家地盘,就敢放狠话。
可想而知那个后果。
又被白殷和白雪的兽夫们教训一顿。
最后,白雪发话,让他们居住的那栋楼里的保洁和保安把人扶回房间。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我们部落信奉的是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大家不要对我们有什么刻板印象。’
听听,人言否?
打了人,还要人心服口服。
和她们这群凶残的雌性一比,她发现没亲自动手杀过一个人的自己,简直就是天使。
白雪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你的事,对方比我还惨,也没裂牙说的那么严重,反正我已经解决了,你们刚刚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