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楚朝槿得意,“许洛的医术了得,自然好得快。”
耶律桢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停着的软兜。
楚朝槿也顺势瞧见了,连忙道,“多谢王爷体恤。”
耶律桢抿唇,眉眼间染上了一丝笑意。
“那便走过去吧。”
楚朝槿点头,不过脚步却慢了一些。
许洛在一旁看着,怎么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心中是有些担忧的。
这镇北王看着楚朝槿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啊。
这才多久,她担心长此以往下去,会不会有了旁的心思。
可她却无法阻止。
楚朝槿也只是想让小皇帝四处走走,一直困在皇宫里,看不到民间疾苦,他便不知晓该如何治理这天下。
无疑是一个傀儡。
她不禁想起了那句话来,“何不食肉糜。”
这种感觉让她如鲠在喉,毕竟,娃娃要从小抓起嘛。
楚朝槿自顾自地想着。
她的思维一向是跳脱的,故而才会养成这般的性子。
等到了别苑内。
耶律灼已经醒了。
不过昨夜难得睡得踏实,可还是天未亮便被惊醒。
他收拾妥当,等着有人前来回话。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太后前来。
他这才松了口气,却也没了困意,只好去读书了。
等一旁的大监来报,说楚朝槿来了。
他立马放下书,不过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道,“宣。”
楚朝槿入内,朝着他恭敬地行礼。
“民女见过陛下。”
“平身吧。”
耶律灼温声道。
楚朝槿谢恩后,抬眸看向他,“陛下,民女有事禀报。”
“说来听听。”耶律灼带着稚气的声音听着很是可爱。
楚朝槿怒了努嘴,笑着开口,“陛下,民女想请陛下移步,前去城郊的庄子钓鱼。”
钓鱼?
耶律灼一愣,“钓鱼做什么?”
“当然是吃了,到时候可以做全鱼宴。”
她大方地回道。
耶律灼顿时来了兴致,毕竟还是孩子。
不过他却并未立马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