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又道,“那怪老头还等着呢。”
“是。”楚朝槿便随着永定侯进了府。
叶孤城也只好无奈地跟着。
许洛已经回了军营,与沈婉清团聚。
薛神医正盯着许洛带来的药材逐一检查。
“原以为你们在南祁过得艰难,怕是无法回来呢。”
“师父,您是不知道,杳杳在那……”
许洛在私底下都是唤楚朝槿的闺名的。
薛神医与沈婉清都认真地听着。
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说,连太后都高看她几分,那小皇帝也是如此?”
薛神医知晓那丫头机敏,有些鬼点子,到底未料到,她竟能有这等本事。
“爱屋及乌。”
许洛凑近,“镇北待她可不同。”
薛神医皱眉,“经此一事,这丫头怕是不可能安然地回江淮了。”
“啊?”许洛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薛神医摇头,“她能得到南祁这般重视,还能安然无恙地从南祁归来,更甚至于促成这盟约,此事儿陛下焉能不知?”
“那她?”许洛皱眉,“陛下难不成还能让一个死去的人又活着回去?”
“这世上相似之人繁多,更何况过了三年,模样有所变化也很正常。”
薛神医又道,“就算认出来也不会如何的,陛下说她是谁就是谁。”
“我天。”许洛捂着心口,“那岂不是要入京了?”
“嗯。”薛神医看着许洛,“你呢?怕是也要入京的。”
“我?”许洛皱眉,“那安乐侯府?”
“若是你被陛下钦点了,安乐侯府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薛神医冷哼一声,“你可要想好了。”
许洛垂眸,“我更想待在边关,或是去南平。”
她不愿意踏足京城。
可世事难料。
正如此时此刻。
永定侯盯着楚朝槿,“这盟约已签订,不出几日,京城便会传来圣旨。”
楚朝槿光顾着高兴了,如今冷静下来,也反应过来。
“祖父,父亲那呢?”她又问道。
“陛下传了密信给我,岂能不知晓这瞒天过海之计?”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身后的叶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