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尴尬一笑。
马夫哥听得稀里糊涂,因为刚才陈三爷和少妇对话用得都是意大利语,马夫哥啥也没听懂,但感觉此场景似曾相识。
少妇莞尔一笑:“先生何不来家里坐坐?何必躲在墙根下呢?”
陈三爷点点头:“小生正有此意。”
说罢,一拍马夫的肩膀:“走啊,她让咱进去。”
马夫一惊:“啊?太快了吧?”
“这边都是这个节奏。”
两人说着,来到前门,整理衣衫,静待少妇开门。
很快,门打开了,一缕阳光洒落少妇肩头,曼妙的身材沐浴在柔和的霞光中。
少妇笑盈盈看着陈三爷:“先生请进。”
陈三爷咽了一口唾沫:“那我就进了。”
陈三爷和马夫进屋,少妇将门关闭。
屋内光线有点暗。
“先生请坐。”少妇指了指沙发。
陈三爷和马夫落座。
“你说两句啊,别跟个哑巴似的。”陈三爷杵了杵马夫。
马夫一愣:“你们说的都是意大利语,我听不懂啊,我说啥啊?”
少妇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纱巾,沏来两杯咖啡:“先生请喝咖啡。”
陈三爷接过咖啡,环视屋内,比较简陋,有个餐桌,放着吃剩的苹果,还有几块干瘪的面包,看来这女人吃饭都成问题了。
战争所致,物资短缺,她又是叛徒,没有了食物供给。
“先生稍坐,我去洗洗。”少妇转身欲走。
“哎?别介!”陈三爷赶忙将她叫住。
少妇不解:“肿么了?”
陈三爷洒脱一笑:“夫人,误会了,我来你这里纯粹是欣赏您的美貌,别无它意。”
少妇一愣:这是人话吗?
根据少妇以往的经验,这定是好色之徒,来这寻乐子,寻完之后,给点钱,少妇可以买吃的。
陈三爷从兜里掏出两张美元:“夫人,初次见面,不成敬意,这200美元你留下,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买点新鲜面包、香肠、果酱,夫人这样的美貌,不能吃发霉的面包啊。”
少妇一惊。
陈三爷将钱拍在她手里:“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一切都会过去的,夫人早晚都会出人头地,艳煞群芳!”
少妇眼圈一红,香泪欲滴:“你是东方面孔,你不是西西里岛人。”
陈三爷一笑:“都是地球人。”
“你是陈三爷!陈若水!中华赌神!”少妇突然震惊、大叫。
陈三爷吓了一跳,这下轮到陈三爷受惊了:“夫人也知道我的名号?”
“是你!是你!就是你!”少妇连喊三声。
“夫人你别激动,我没说不是我。”
少妇激动的泪水迸射出来:“天呐,上个月我还在报纸上见过你呢!《中华赌神大战印度天才》!你怎么来意大利了?”
陈三爷一笑:“我仰慕夫人美貌久矣,不远千山万水,只求见夫人一面。”
“你放屁!你知道我是谁啊?”少妇不悦地说。
“哎?怎么骂人呢?”陈三爷一瞪眼。
马夫哥受不了了:“三爷,你俩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
“你听懂听不懂有蛋用啊,不要打扰我和夫人对话。”陈三爷不悦地说。
少妇质问陈三爷:“陈先生,你来西西里,肯定是和当地的帮派有联系,对不对?”
话音未落,嘭地一声,门被撞开了,四个黑手党走进来,领头的瞅了瞅陈三爷:“陈先生,跟我们走吧?”
马夫哥这才明白:合着是来接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