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女你又在抽什么疯啊!现在可是有疫情诶,你是耳朵坏掉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西园寺是除罪木和七海外,离六宫站得最近的,第一个出了对其的质问。
六宫漫不经心的回答了,被这一番操作搞得炸毛的西园寺。
“有关于这一点,我认为现在大家都留在医院里,是再方便不过的明智之举罢了。”
“你是想让我们直到疫情结束都待在医院里?”日向对这个决策抱有异议,医院总共的病房就只有四间,算上二楼的茶水间也只有五间……
日向看着那扇被铁门覆盖封锁住的医院大门,严丝合缝到连外头细碎的虫鸣都透不进来一丝。
甚至他隐隐现帘子后的窗户外也加上了类似防盗窗的结构。是否煞费苦心暂且不提,六宫浅子绝对是预谋已久。
而且不仅是被困的他们对六宫的封闭管理有意见,身为「院长」的黑白熊也有几句不满的话想掺和。
“学姐~作为前台护士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读过布告栏上的「公告」啊。”
他狡黠地眯起自己唯一的黑色豆豆眼,带着拿捏住对方疏漏的笑意说道。
“上面的规则是「禁止在医院内饮食。另外除有需要看护的病人外,严禁病人以外人士于院中过夜」。”
“我一字一句念出来了,再想装看不见也不行喔!”
六宫不以为意,如果说是那张代表规则「公告」,没有人比先上三岛的她更清楚其内容。
“你说的「绝望病」是兼备传染性的疾病吧。”
“是这样的没错。”
“那我合理怀疑他们每个人都有病。”
“……?”
不是……
就这么断定这个「绝望症」传染性如此之强,未免太仓促了吧。
日向也是继她上次说出的「通“自相残杀”攻略」后,见证了其言论自由终于来到了更离谱的新高度。
六宫短短几句话之间,把在场的所有人全划分在了“有病人士”之内。
属于是说到什么就是什么。偏偏本人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就连黑白熊也始料未及。
“……你是不是跳过了诊断过程,将‘疑病从有’了?”
“有问题嘛。绝大多数传染性疾病都有潜伏期,既然如此,就全部都入院好了!”
“呐,你的职业道德呢?这完全是干瞪眼后的庸医诊断,你当我瞎嘛!”没有资格说教的「院长」询问起自己手下唯一的护士。
六宫无奈的摊了摊手,“或许吧。你都成「院长」了,还指望下面直属的护士能有多高尚的医德~”
不知不觉她已经慢慢远离了其他人,倚在了通向病房走廊的大门上。
“至于其他规则就是「有意的谋杀」,你不想背上饿死他们的罪名,就得修正不合理之处……总之你看着办吧。”
日向看出了六宫欲要就此离场的意图,立马出声拦人,毕竟大家莫名其妙被贴上了“病人”标签还被强制扣留在医院。
那就代表着接下来的疫情期间,有关离岛的探索只能暂停了。
更何况能开门的遥控器在六宫手上,不稳定因素太大了。要是因为这次的疫情,导致生了和二岛一样的事件……
“请、请等一下……六宫!”
然而对方压根没因为他的话而止步,打开房门后,径直步入了里头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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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剩下的讨论交给其余人后,六宫来到了在自己的建议下,黑白熊医院得以扩建的三楼。
她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六宫在增设的三楼洗手间里,将那串澪田送还回来的门锁残骸顺利拆解开,使“杀害”其的「真凶」也跟着浮出了水面。
那是一枚被扭曲成特殊形状的回形针。
它被卡在了一个关键的节点上,让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作案手法过于眼熟,古怪的念头在她的脑子里生根芽,六宫急需更多的、能佐证这个猜测的证据。
然后,她现了除回形针以外的存在。
一张字条。
呵呵……这位出场频繁的老戏骨,比回形针卡的更深,好在海岛四位朝阳和几乎万年不变的晴天,让纸条上的内容没有因潮湿而模糊。
六宫出了洗手间,将它拿到了过道的窗边。
透过近午时的日光,只见上面写着:
「“十神”是可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