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机场后,已经快要:oo了,好在有车来接他们,从机场到会稽大概要o分钟,不过这个点儿也不堵车了,可能会更快一点儿。
傅爷爷傅奶奶和傅景序三人一辆车,傅景辞他们三家一家一辆车,上车后,傅景辞没忍住困意,就睡了。
等再醒了,就是傅北洲正要抱她下车。
傅景辞:“爸,我自己走吧。”
傅北洲:“没事儿,你接着睡吧。”
傅景辞:“哦,那我睡了。”
说完又闭眼继续睡觉了,实在是太困了,再加上刚刚还做梦了呢,,梦到自己拿了金牌,现在睡着,说不定还能接着做。
闭上眼后,果然又睡着了,一直到傅北洲把她放床上都没醒,睡眠质量别提多好了。
其实也是她这些天累到了,参加完市运一天都没有休息就上学了,每天还惦记着兰亭的事儿,人类心更累。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o,起床洗漱好后,就出门了,南方天气比北方要暖和一些,不过今天有点雾蒙蒙的。
这个宅子够大,能顶傅景辞家好几个,所以,傅景辞也就没有往远处跑,就围着宅子跑起来了。
跑了o分钟,傅景辞就往回走了,进大门的时候,还看到了昨天接他们的陈叔,打了个招呼,傅景辞就回房间洗漱了。
今天上午要去扫墓,时间还是有点紧张的,等傅景辞洗完澡到餐厅,傅爷爷傅奶奶他们已经在了。
傅景辞:“爷爷,奶奶,早。”
傅爷爷:“早。”
覅奶奶:“安安又去跑步了。”
傅景辞:“嗯,去锻炼了锻炼。”
没几分钟,大家就都到餐厅了,就开始吃早饭,早餐有小米粥,咸豆浆,蒸饺吧和面饽饽。
傅景辞吃的小米粥和蒸饺,比起咸豆浆,她还是更喜欢甜豆浆。
不过,傅奶奶很喜欢咸豆浆,光豆浆都喝了两碗,傅爷爷这么多年跟着傅奶奶也都喝习惯了,也喝了两碗。
吃完早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陈叔给准备好的我贡品,傅景辞他们就出了。
墓地离得挺远的,是在郊外的一个小山上,整座山都是姚家的,傅奶奶姓姚,叫缦姝,是她爸爸给她起的,希望她沉静温和,同时内心坚韧。
但没想到,最后整个家的担子都压自己女儿身上了,傅奶奶也的确担得起内心坚韧这个词。
墓地,傅景辞之前跟着来过几次,很震撼,半山都是墓碑。
墓碑背面刻着每个人的生平,山顶的基本都是古代大文豪官员,而半山腰离他们最近的这块儿都是烈士。
第一次来的时候,傅景辞很震撼,上到知天命,下到十六七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挨着一个,不比巨鹿傅家墓地少几个。
每次看到这些,傅景辞就会想到程家,也是这样密密麻麻的,可惜程家不够幸运,没有生在好时候,不然也会有机会好好施展抱负。
到山脚下后,傅奶奶带路,傅爷爷跟在她身边,其余人都都在俩人身后,上台阶的时候,傅二伯想扶一下傅奶奶。
但被傅爷爷拦住了,“不用,她能走上去。”
是啊,怎么会走不上去呢,这条路她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每一砖每一瓦,每一个台阶,她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