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禾在许清商调出手写信的第二天开始查酒会。
查监控是第一步。
酒店安保部的回答很客气:“监控循环覆盖小时,第二天的录像已经自动覆盖了。”
酒会是那天晚上,第二天她在桓越舟家,第三天去公司——第四天来查,监控刚好在第三天凌晨被覆盖。
时间算得精准到小时,不是巧合。
“覆盖前有人调阅过吗?”
“许清商小姐的助理在事第二天下午来拷过一份。”
虞冷禾点头。
对方已经把所有合法路径提前走完了。
查人是第二步。
秦翊安帮忙调了服务生信息——何平,岁,事第三天上午辞职,当天下午离开京海,去向不明。
监控第三天凌晨覆盖,他第三天上午辞职。
人比录像跑得还快。
查账是她前世最擅长的。
许清商的私人助理赵敏——事次日,私人账户入账二十万,汇款方是许清商名下的一家文化公司。
备注:项目奖金。
事次日入账。二十万。
虞冷禾把所有线索铺在桌上:监控第三天凌晨覆盖,服务生第三天上午辞职,助理事次日收钱。
许清商买的不是下药的人——下药是她自己动的手。
虞冷禾怀疑她买的是事后收尾的人。
她把线索整理成文件,给了桓越舟。
桓越舟让她去楼。
···
他站在落地窗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听到脚步声没回头,只说了句:“关上门。”
虞冷禾把文件放在他桌上。
他看得很慢。
三页纸,一页一页翻过去,从头到尾没抬头。
看完后把文件放回桌上。
空气安静了五秒。
“你意思是她做的?”
虞冷禾说:“证据在这里。”
桓越舟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冷漠,是把什么很重的东西硬往下压。
然后他说:“监控可能是她的人做的。但下药,她不是那种人。”
虞冷禾看着他的眼睛。
来了。
不是“她不会”,是“她不是那种人”——这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他归进了“不可能”那一栏。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看不见证据,是不敢看。
只要承认证据是真的,就等于承认感情是假的。
对虞冷禾而言,现在她还没有底气能直接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