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
他往前走了一步。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直到她的后背贴上客厅墙壁。
宝蓝色裙子还没换,肩上的细吊带被玄关灯照得泛着微微的珠光。
他低下头,呼吸打在她额角。
“你了条短信,就觉得这事算完了?我从六点等到七点。”
他的拇指不知什么时候按上了她的唇角,力道不重,刚好摩挲过早上在楼梯间被他吻过的地方。
“你倒是跑得挺快。”
虞冷禾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桓总,我不欠你什么。”
话没说完,桓越舟伸手扣住她的下巴。
“在桓家住那么久,叫不欠我?”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早上那种忍了许久终于不必再忍的吻。
是等了整整一个小时、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十分钟,然后踩下油门杀到她公寓门口的吻。
单手扣住她后脑勺,迫使她仰头承受。
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隔着真丝裙子扣住她腰臀往怀里带。
虞冷禾双手抵住他胸口,攥住黑色衬衫的前襟。
他纹丝不动,胸肌绷得像铁板,隔着棉质面料,温度往她掌心烫。
“桓越舟——”她在吻的间隙里挤出他的名字。
他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紊乱。
···
恰逢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亮起一个名字。
不是温悦。
是商辞。
虞冷禾心里咯噔了一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
她伸手去拿手机,手腕在半空中被他截住,指尖扣进她腕骨的凹陷处。
“商辞。”
他念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压着不明的冷意,“他这么晚找你干什么?”
虞冷禾看了眼屏幕,又看他的脸。
“打电话来骂我呗。你的好兄弟,你不清楚吗。”
扣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
他转回头看虞冷禾,那双浅色瞳孔里的审视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又重新吻上来。
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后背,摸到裙子背后的拉链。
指腹贴着金属齿一个一个往上,找到拉链头,停住。
然后捏住,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