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在了望塔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某个集装箱。
对于陈伽拿人当盾牌挡枪,四号痛批陈伽的不道德,又佩服她诡计多端。
以她的行动能力,躲开自己的枪拿下这一局不算轻松。
已经半分钟没有看到底下的人有动作了,零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四号余光扫见另一边的人影,是陈伽第一个打伤晕倒的巡逻队人员,按照规定,他现在还有生命值。
此时他已经醒过来,正在往陈伽所在的位置移动。
十米……
五米……
巡逻队员没有看到她吗?
一个黑影突然窜出,四号紧急收回注意力。
训练场空荡荡的,除了巡逻队的那名成员,没有任何人影和声音。
零号去哪儿了?
失去目标无法狙击,隐隐不安让四号扩大搜索范围。
零号的动作很快,稍不留神她就跑得无影无踪。
必须先找到人才能进攻,四号眉头紧锁,目光放远,肉眼搜寻陈伽的位置。
只要有一个影子,四号就能找到她的位置。
按照时间推算,半分钟不到零号需要绕开巡逻队员并往跑,大概在这一片范围。
再过一会儿还找不到人,这场训练会以零号成功回到结束。
四号有些不甘心和懊悔,为什么自己会在那时候分神呢?
正值上午十点,冬日的海风带着凉意,费曼德在训练场外的椅子上惬意得晒太阳,一个身影闪进了他的视线。
同样的,陈伽也看见了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距离了望塔不到三米,陈伽能看到四号往远处眺望的脸,长管的狙击枪架在栏杆上。
把水壶放下,陈伽一鼓作气猫腰溜到了望塔下。
那瞬间,四号也察觉到了陈伽的身影,快举枪换位置。
按照规定,四号只能在了望塔上方攻击,陈伽卡准狙击枪近距离视线受阻的bug,顺木架子往上爬。
脚下的震动极快,四号无法射击胸口一团火。
“hi!”陈伽从后面冒出头挑衅,趁四号的枪没对准自己之前快收了回去。
四号刚挪枪对准,人也消失了。
陈伽从另一边翻上来,躲开漆黑的枪口,“砰!”枪声在耳边炸开陈伽难受地眯住左眼。
俩人不由分说开始拳打脚踢,狭小的空间本就无法施展开来,陈伽一个肘击,将四号撞下了望塔。
四号眼疾手快抓住架子,遂蹬脚跳下去。
陈伽从上方探头,得意的笑脸映在四号瞳孔中。
没了四号的追命狙击,剩下的一名巡逻队员也不足为惧,陈伽拿回水壶顺利返回。
“十九分四十二秒,零号,时间把控还不错。”费曼德收起秒表,语气不咸不淡,不像在夸人。
参与训练的人员排成一列,陈伽在最右边,举着水壶喝了好几口,听到费曼德说自己,含糊点了点头。
费曼德忍住咬牙,“你那些伎俩是从哪里学来的?人肉盾牌,绕路攻击四号,卡点。嗯?我没有教过这些。”
陈伽揉了揉痒的鼻子,心虚道:“如果我说,义务教育你会信吗?”
“你在放什么屁话!”
“那我通过训练是事实啊!”陈伽把水壶猛往地上一放,“呐!水壶!我拿回来了啊,你管我用什么方法,没破坏规则就没有任何问题。”
旁边五名巡逻队员,听见陈伽跟gdu二把手费曼德叫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训练不是在儿戏,你有没有在认真对待?你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实力拿到水壶顺利返回,为什么要绕路攻击四号?”
陈伽说的也没有问题,但费曼德并不觉得她认真对待训练。
在行动上理应以目标为导向,尽全力快获取目标脱身,而不是浪费宝贵的时间去挑衅四号。
在过程中只要出现一次失误,都有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陈伽被质疑态度问题,有些无语地闭了闭眼,“是四号失误了,我在夹缝中看见她走神,猜到了有人在靠近,所以生了袭击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