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只在床头处亮了小台灯,陈伽眼睛贴在两指宽的门缝上,视线聚焦到床上躺着的人脸上。
“是个女人?”三号忍不住凑近。
床上的人露出大半张脸,背光面向陈伽,长散在脑后,样子不清但能看出是个女人。
房内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陈伽小心环视,最后关上门。
“房内没有男性的物品,能识别这个女人的身份吗?”
原路返回,陈伽没有见到罗易思,有些懊恼。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出去的方法非常简单粗暴,一拉就开,陈伽离开包厢之前,顺手将钉子形状的隐形摄像头按进墙内。
凌晨三点,三人再次聚集,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多了一丝疲惫。
陈伽在门口拍了拍大衣沾染上的灰尘,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二号叫自己,才回过神,将大衣搭在臂弯上。
“to夫妇晚上一直在一楼舞会,中间接触的人都只是简单攀谈,没有现可疑人物。”二号将to夫妇接触过的人物信息导入平板。
经过数据识别,每个人的乘船信息都能对上。
三号靠在沙背上闭目养神,闻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高强度的工作是常有的事,三号几个呼吸后,直起腰身坐正。
三号查了登船口的监控,“那个女人的信息也出来了,o洲一个不太有名气的演员,她和保镖一同登船,没有其他同行人。”
“两个人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的行为。”陈伽拿起桌子一端没开包装的瓜子。
撕开递到两人面前,两人摆摆手没抓。
陈伽悻悻收回自顾自抓了一把,暗骂两人不识货。
“保镖是罗易斯的人,闪现到三楼,这两点是事实。”二号共享到信息,开始在脑子里复盘。
如果没有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为什么要走内部的隐藏通道?
陈伽给的信息没有错误,那名保镖可以与罗易斯活动上的那半张脸对上。
只是,房间里的人不是罗易斯,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二号提出猜测:“性别、年龄、样貌,没一个对得上的,难道罗易斯真的没有上船?”
这一切的行动和猜想都源于陈伽在厕所的匆匆一眼,按照原计划,盯紧to夫妇才是要任务。
可疑人物的出现引申出各种猜想,证实的过程让任务的难度又增加了一个级别。
在to夫妇身上装监听器的可能性不大,容易被识破导致暴露。
另一目标罗易斯又一直不见身影,还老是放出信息误导,足以看出他的狡猾程度。
咸香从嘴唇沁入口腔,陈伽咬住瓜子壳一扭,瓜子弹出,嚼碎后香味感染每个角落。
乏味少了些许,不愧是老祖宗严选的熬夜解闷神器!
丢了瓜子壳再抬头,觉二号和三号都在看着自己,陈伽脸上的弧度减了几分。
“看我干嘛?”壳沾脸上了?
陈伽胡乱摸了摸脸,没有啊!
二号绷不住脸,瞥了瞥陈伽手里的瓜子,“这么好吃?”
看出他的意思,三号低头抿嘴偷笑。
“那……那你也来点?”
陈伽懵懵地拿起袋子递给他,试探性地抖了抖。
三号勉为其难状,摊开手。
陈伽给他倒了点,又示意三号伸手出来。
这边还没倒好,二号出“啧”的声音,“这什么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不是……”陈伽一愣。
“感情你们没吃过香瓜子啊!唠嗑神器,嗑一晚上都不带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