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脸戏谑地看着林西子,“既然你替她生气,那你来打我啊,就当为她出气报仇。”
什么狗屁施暴者,林晓思真会说。
一直没说话的杨云欢见陈伽这副模样,生气开口:“明明就是你打了人,陈伽你别太过分了!”
“你觉得我过分?”陈伽看向她,“我过分的话,林晓思现在可能好胳膊好腿的去打工吗?”
当初林晓思带头对自己校园暴力了半年,处于不稳定状态的陈伽照常每天吃药缓解,她一把抢过。
抓着自己的头,强迫自己看向她,“还吃药呢,是不是精神不好,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陈伽移开眼,不想看到她恶心的笑,她现在急需冷静,隐忍的暴力辱骂此刻却在脑子里疯狂叫嚣,极其痛苦!
林晓思拍着陈伽的脸,脸上带着疑惑:“陈伽怎么不听话啊?生病了得回家,不会是不敢回吧?哎呦呦,等放学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还给我。”陈伽死死盯着林晓思手里的药瓶。
而林晓思听了陈伽的话,慢慢扭开了瓶盖,“来,我给你倒。”
随即手一倾,瓶里的药片“哗哗”应声,从陈伽的眼前坠落散开。
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响了一片。
陈伽咬着牙,闭眼深吸一口气。
“咣!”林晓思将空药瓶子砸到陈伽头上。
抬头对上林晓思戏谑嘲讽的眼神,陈伽不再隐忍。
随即抬腿将林晓思一脚踹到两米外。
这是当时陈伽的水平,陈伽还是收着力气,后面一直占上风,故意把林晓思一根肋骨打断了。
事情闹得挺大,林晓思被带到医院鉴定伤情,结果为轻伤。
林晓思的父母不认同结果,花钱买通警方,一定给陈伽定罪。
陈伽将其带头校园暴力的事情告诉校长,那时的校长刚刚上任,正愁没办法给自己立威。
知道之后,立刻派人调查此事。
林晓思的父母没料到里面还有隐情,怕把事情闹大,决定私了。
最后的结果是林晓思被开除,医药费没要成还赔了陈伽精神损失费。
如今林西子把这件事拿出来说,陈伽只觉得她太愚蠢。
那场战争,陈伽是受害者,更是胜利者。
“只是打断了一根肋骨而已,我可没干其他的了。”
锋芒相对的氛围变得诡异。
“这姐是不是有点疯批啊”
俞子熊侧头向季弥,小声来一句。
打人后还能理直气壮成这样,轻飘飘一句打断肋骨,嘶
“别说话。”
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双方的观点不一样,很难评判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林西子在这个时候说林晓思的事情,是想做什么?
把陈伽再次推到风口上?
季弥不做声,扫过几人的脸。
“对洋洋,你也是这样的态度吗?她做错了什么?”
杨云欢上前一步质问陈伽,“如果当时再努力一下,或许洋洋就不会从上面跳下来!她打电话给你求救,你明白吗?你就这么冷血?”
周洋洋的父母离婚她知道,失去家庭温暖的她非常依赖陈伽,在痛苦的时候选择打电话给陈伽,视她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这根稻草并没有向她倾斜,她当时得多无助多绝望。
想到周洋洋没家可回,一个人住在宿舍,杨云欢心痛万分。
“欢欢,对于洋洋的死,我没必要向你、向其他人解释太多,她父母想要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头上,想要我赔偿,ok,我一分不会少。”
陈伽把手机揣进校服外套的兜里,“没有什么好谈的,回去上课吧休息时间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