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医生不在吗?”
陈伽推开诊所的玻璃门,大厅只有阿兰姐一个人在。
透过玻璃,小高在里面换吊瓶。
阿兰姐闻声抬头,把陈伽拉到一边:“伽伽,董先生的老师那边好像出了些问题,现在正焦头烂额呢,你这会进去别撞枪口上了。”
董晏的诊所开着,但他本人很少给病人问诊,一般是阿兰姐和小高在看,诊所开在临街的一个小铺面,实则里面特别宽敞。
阿兰姐说,其实这一整栋楼都是董医生的。
一楼的一半区域做诊所,上面几层还有手术室、健身房、休息室等等这些。
陈伽每个月都需要来这里取药,作为交换,陈伽也需要配合董晏完成身体各项指标的测试。
“出什么事了?”
陈伽记得上次还去看了郑添英,那时的他精神状态简直不能太好。
阿兰姐瞥了眼里面,没见董晏出来。
小声道:“郑博士昨天就开始昏迷不醒,估计是有人下了药,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郑博士倒是醒了,一句话不说,董先生这会火气很大。”
郑添英是有特殊人看管的,常年在精神病院这样特殊的地方,说是关在那,倒不如说是特意躲在那的。
o年在原河村生了一起绑架事件,当时的绑匪因债务问题对欠债人的小孩恶意绑架,调查中现绑匪与外来势力勾结,意图偷渡出国。
陈伽作为当时事件的主要当事人,也是在那时第一次见到郑添英。
在昏暗的环境下,他穿着白大褂站在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人群中低声交谈。
随后案件被警方侦破,绑匪头目在混乱中逃跑,而郑添英被警方秘密带走。
郑添英,他知道是谁给他下的药吧?
想到这,陈伽身后泛起凉意。
坐电梯上到四楼,四楼是一个休闲健身区域。
陈伽开门进去,正在跑步机上慢跑的董晏见人来了,停下跑步,拿起放在旁边的记录本走过来。
陈伽跟在后面,熟练地站上仪器量身高体重。
“你比上一个月长高了两厘米,按正常育来说,你的身高不会生太大变化了,看来kiond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
董晏看着刚刚导出来的表格上面的数字,转身又去到下一个仪器边上。
直到测试结束,陈伽躺在地板上身上露出来的地方都透着红,额头和手臂上凸起的血管和白皙细腻的皮肤格格不入。
身体里压抑不住的热气让陈伽逐渐兴奋又难受,她想抑制住这种兴奋,可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仿佛要冲破身体的限制大干一场。
董晏从外面进来,将手中的针管熟练的扎进陈伽手臂的血管中。
“我知道很难受,陈伽,你得忍着,就现在的医疗水平,还不能完全根除掉你体内的kiond。”董晏坐在旁边的器材上看向陈伽。
“我知道。”陈伽躺在地上缓了很久才起来,望向手臂,凸起的血管已经慢慢回去,体温也慢慢降下来。
“我等了那么久了,什么时候着急过。”
董晏将记录本收起来,拉起坐在地上的陈伽,说出自己的担心:“我只是怕有人按捺不住。”
昨天生的事情,对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恐怕是早有准备。
现在对方在暗自己在明,董晏只觉得头大。
董晏的神情不对,陈伽猜测道:“会不会是跟踪我的人?”
那些人虽然没有对自己做出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不代表他们对别人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