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可能在家、在警察局,如果你想知道你大可以自己去联系她。”
杨云欢想绕过去,季弥死活拦着。
“要是我联系的到我肯定不会找你了,杨云欢,你是不是也联系不到她?”季弥盯着杨云欢躲闪的眼睛,又追问道。
“是不是周洋洋家里人为难她了?昨天你们在警察局说了什么?杨云欢……你是不是也认为她有罪?”
昨天季弥到学校有点晚,刚好看到周洋洋跳下来那一幕,那时的场地的人已经被清空。
不大的空地上只有陈伽和周洋洋两个人。
事情的经过,季弥也是后面通过别人口述才了解到。
两个人一起去的警察局,如今只有一个人出现在学校,大概率陈伽被周洋洋父母找麻烦。
还有一种最坏可能,陈伽心理出现了问题。
季弥眸色暗了暗。
“如果她没有罪,那她为什么要在警察局说那样的话?”杨云欢扭开脸。
“所有人都在救洋洋,她呢?那种时候闹什么情绪?如果不是她冷漠无情,洋洋会死吗?她让洋洋下来,她说她不关心洋洋的死活,让我们不要再逼她。”
“我们逼她了吗?洋洋在她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吗?我理解不了,她被洋洋父母起诉也是应该的,请你不要再跟我打听她的情况了。”
杨云欢冷着脸,努力让自己冷静讲完。
她不相信陈伽可以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不是真的,那她为什么不跟自己解释,哪怕解释一句,她也不会这么生气。
可事实就是,陈伽昨天离开警察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陈伽一直不来找她,也没有主动解释。
后面她也主动尝试联系陈伽,但陈伽的手机一直关机,让她心中有火无处泄。
所有人都在关心陈伽,却没有人关心周洋洋为什么会跳楼。
她替周洋洋感到悲哀。
季弥不再拦着,杨云欢转身要离开。
“你不相信她,还有谁会站她那一边?”
“谁爱站谁站!”
在她出现之前,杨云欢不想再为她向任何人辩解。
连续的一周,陈伽依旧没有出现,季弥不免有些心急。
趁着周五放学,和俞子熊一块骑自行车来到陈伽住的老城区。
灰暗斑驳的楼房交错耸立,在夕阳下显露出浓厚的生活气息。
俩人不知道她家在哪,逮到个人就问。
这里的居民不多,幸好问的人里面大多都知道陈伽。
一路问到她家楼下,季弥数着楼层往上看,她家门口紧闭,旁边的窗户透着光。
两人犹豫要不要直接上去。
楼道下来个倒垃圾的阿姨,新奇地看着两人。
回楼里时忍不住问他们:“小朋友,你俩是伽伽同学吧?”
俩人对视一眼,冲那阿姨点点头。
阿姨一副了然的表情:“嗐,我就知道,这几天你们学校领导时不时就来几个人往她家跑,连警察都来过,估摸着是犯什么事了。你们两个小朋友还是赶紧回去吧,被她妈看见指定轰你们走。”
眼前的阿姨明显知情,且知道的更多。
季弥上前一步,“那阿姨,陈伽最近怎么样了?您有没有见着她?或者,您知不知道点别的?”
这几天他真的憋疯了,学校那边嘴巴紧,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情况现在。
问到这,阿姨往上瞥了一眼,鬼鬼祟祟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