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里,魏婴翻了翻两本家规,忍不住说道:“叔父,你这家规改跟没改一样,规矩还是那么多。”
与蓝湛定亲后,魏婴在蓝氏也开始释放天性了,虽然不至于像少年时期那般上蹿下跳的,但也安静不到哪里去。
蓝启仁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就魏婴那皮断腿的性子,别说八百条家规了,八条家规他都不一定守得住,他懒得跟他计较,反正忘机自然会管着他。
涛涛把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用他的专属小杯子喝了一口水,才说道:“羡羡,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魏婴他们好奇的看向他,涛涛先把自己的东西都收好,然后才说道:“羡羡,在以前的家规在时,你是每时每刻都在触犯家规,现在的家规之下,你变成了偶尔会触犯一下家规,区别还是挺大的。”
涛涛说完,没等魏婴的手捉住他,他直接瞬移到了蓝曦臣怀里,对瞪着他的魏婴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一副我又没说错的样子。
蓝曦臣抱着他,给他顺了顺头发,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蓝湛握住魏婴准备伸到兄长怀里捉涛涛的手,温声安抚道:“魏婴,你很好。”
蓝启仁差点把口中茶水给喷了出来,他这个小侄子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还会管管魏婴,现在是什么都顺着他,要不是还有点原则在,他都觉得小侄子怕不是要当昏君。
魏婴被蓝湛握住手后,也不挣扎了,他端正的坐直身体,看向涛涛问道:“涛涛,你知不知道,姐姐最近在忙什么事呀?
最近她总是不见人影,要不是她还来教我,我都要怀疑姐姐不要我们了。”
涛涛坐在蓝曦臣怀里,享受着蓝曦臣的照顾,他今天起晚了,头发是自己匆匆扎的,刚才不小心给弄散了,蓝曦臣正在用法术给他扎头发。
这招还是魏婴教的,涛涛最近一直跟着他,他有时候想不通什么事情时,就抱着涛涛嘀嘀咕咕,然后就会不小心把小家伙的头发弄乱,他又不会扎头发,最后还得请蓝瑂他们帮忙。
次数多了,涛涛小朋友就生气了,魏婴为了哄他开心,研究了好几天,用自己的头发实验了好久,才创出这个术法的。
用梳子给小家伙梳头他不会,可是用灵力梳头他会啊,而且比起用手,用灵力明显更加方便。
当玄清看到这个术法时,都没忍住说一声“高”,实在是太高了,她服,不服不行。
等蓝曦臣弄好后,涛涛才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不,羡羡你亲自问问姐姐,姐姐那么疼你,肯定会告诉你的。”
魏婴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姐姐不说,自有她不说的道理,我才不要去打探,反正以后姐姐肯定会告诉我的。”
涛涛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姐姐做事向来有道理的,她现在不说,估计是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她肯定就会说的。”
而玄清在哪里呢?她在夷陵的乱葬岗里,一开始她只是想把重华小境弄出来的,这样魏婴之后也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了。
但是弄着弄着,看着旁边空着那么大一片地方,玄清是觉得太可惜了,如果等修真界的人过来清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玄清想了想,想到之前有个世界,她把整个夷陵地界全部送给魏婴了,这次她灵机一动,她不要整个夷陵,将整个乱葬岗收归魏婴所有,不过分吧?
结合以前曾经有个世界的天道,曾想把乱葬岗弄成一个试炼之地的想法,玄清不由眼前一亮。
虽然最后那位天道冕下没能达成所愿,但是,这个想法很不错啊,她可以借用一下的。
于是玄清便一头扎进乱葬岗里,开始忙忙碌碌的布阵,说实话,弄这个试炼之地可一点都不轻松。
阵法什么的是最简单的,麻烦的是里面满满当当的走尸、怨灵、厉鬼、妖兽,这些东西常年被怨煞之气侵蚀,浑身都是怨气,想要清除,就必须要一点点来。
玄清问魏婴要了阴虎符,将阴虎符弄成了试炼之地的秘境之灵,然后带着它开始一点改造乱葬岗。
玄清将这些非人类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不曾作恶的,一部分是作恶过的。
作恶多端的,她按轻重设下不同的服役年限,在规定年限没满之前,他们都要在阵法里服役,做陪练,成为试炼之地的守关者。
直到时间够了,玄清留在他们神魂深处的印记,就会自动将他们的神魂送入地府。
而对于没有罪责的,她就在他们识海深处留下印记,一旦他们身上的怨煞之气被净化干净,他们就会被送去地府。
而获得净化的办法,也是当陪练,每次战死或是获得胜利,都可以被净化一次。
至于被污染的妖兽就更简单了,玄清先把它们净化干净,他们得打工还债,打工期间,它们负责看守玄清安排好在各处的宝贝。
如果有人闯关到最后,要来寻宝时,他们则要负责战斗,或者出题考验对方,对方赢了或是完成了考验,就可以拿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