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刘丽丽听到陆矫说要走,心里乐开了花。
她要是知道能这么顺利,早就带着儿子搬来了,这段时间也就不用在乡下窝着。
但是面上她总是不好显露出来,假装在原地急得跳脚,却不往屋里迈进一步。
“哎呀妹子,你不能这么冤枉人,这弄得以后我都没脸在院子里待了……”
屋子里传出砰的一声,是行李箱闭合落地的动静。
郑煦臣早就在陆矫说要走的时候跟去里面,刘丽丽扒在门口偷听,心里巴望着郑煦臣动手,直接把她丢出门才痛快!
事实上。
箱子是陆矫弄衣服时用力过猛推到地上,郑煦臣拽着她的胳膊,眉眼间都是纵容与无奈。
“差不多得了,气坏自个儿犯不上。”
“起开!”
陆矫拍打他伸过来的手,但腰还是被用力箍着,听见男人的呼吸低沉带笑着喷洒在耳边:“明知道是个哑巴亏,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去跟她吵。”
“你说谁泼妇?”陆矫揪住字眼,气得在他胳膊上直拧。
郑煦臣求生欲很强,架住她两只胳膊,圈进怀里。
“外面的是泼妇,我家的是宝贝。”音落,他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像极了深夜里的诱哄,大灰狼对小白兔摇晃尾巴。
陆矫的气消了大半,因为她最想要的,只有他的信任而已。
好在他最后没让她失望。
“门还开着。”陆矫从窗口看见,刘丽丽到现在还没走。
郑煦臣完全不管不顾,掐着腰窝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了又吻,直到她情绪平复下来,感慨果然还得这样管用。
“别生气了?”
“不行,烂桃花不解决掉,这事儿没完!”陆矫起身要去关门。
郑煦臣以为她又要冲动和刘丽丽吵架,浪费唇舌,又把人拉回来。
“别闹了。”
“到底谁在闹?郑煦臣,你属狗的?”陆矫被男人压在床上,粗粝的下巴落在脖颈,不管不顾的啃咬,故意让她破功。
门外。
刘丽丽起初还能听见争执,男人声音很低,说了什么她听不到,但陆矫的质问她听得清楚。
郑煦臣骂她是泼妇,听着就开心!
但过一会儿,屋里只有轻微的磕碰声,连陆矫说什么她都听不真切,等了又等,里面的人也不见一个出来。
刘丽丽有点着急了,屋里东西还没收拾完,然后还得给帮忙的做饭,一直在门口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只象征性喊了一句:“你们好好说别吵架。”脚步踌躇的回到屋里。
刘慧兰拉着孩子上前焦急的问:“咋回事儿,那个死丫头不是要走?”
刘丽丽心里像猫挠似的,明摆着都闹起来了,咋突然就没了声!
“我也不知道,兴许就是嘴上说说,压根不想走,半天也不出来。”刘丽丽攥着手,过去收拾东西。
刘慧兰探头朝胳膊看了一眼,满脸嫉恨的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