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矫眼圈弥漫起一层雾气。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就像是被撬动了某个悲伤的点,开关按下去,难过的情绪在心头流转,泪水收都收不住。
可感官上又是刺激的。
手指抚摸男人后脑勺上的短,坚硬扎手,又落到脖子上,沿着他后背肩胛骨,结实的肌理线条徘徊移动。
郑煦臣大口喘气,最后在她唇瓣儿上重重的吻了几下,帮她拉好衣服,翻身躺回去,艰难的平复。
涨得小肚子疼。
“去那边睡,别再撩拨我,很难受。”
“我做好准备了,你不用忍。”陆矫起身和他商量。
郑煦臣直接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她,语气倔强。
“还没到时候,再等等。”
陆矫理解他的意思,应该是觉得他们在一起时间太短,要和她再多培养培养感情,不想直接就生关系。
他不肯,她总不能把人骑在身下强迫,只好默默的躺回自己枕头上。
玩了半夜才回家,两个人早就疲倦,没用多久就睡了过去。
次日就是大年初二,公寓里好多年长的长辈有女儿的都在这天回门。
陆矫和郑煦臣还是两个干巴人,在家睡到快中午。吃完饭后,后者照旧用笔记本电脑在沙上办公,陆矫就用手机刷视频,或看看书,预习下学期的的主要功课。
大年初三和初四,两个人几乎都是这样过的,反正家里储备的食材够吃,在家宅着也很悠闲。
终于等到了初五,陆矫一大早就出门,街道上陆陆续续已经有门店开业,关停了好几天的早市也涌动起了人流。
陆矫直接来到快递站,用手机扫码取完件,又去早市买了包子和豆浆,一路拎回家。
过完年后怀城温度持续走高,阳光明媚的打在身上,终于不用像年前似的,整天冻到牙齿打颤。
白天,家里就算不开小太阳,充足的阳光也能温暖整个屋子,就是还得穿厚衣服,脱下来就感觉冷。
陆矫把早餐放在茶几,坐到沙前把包裹全都拆开,检查衣物的质量和做工处理,确定没有问题后,一起挂进男人的衣柜。
而自从陆矫搬过来和他生活在一起,他这间空间有限的出租屋,到处陈列有序。
属于男人的衣柜,也被归置的整整齐齐,再也没见过一丝凌乱。
回忆刚来的时候,现在这里就像是她一手创造的作品,充斥着成就感。
陆矫把郑煦臣从床上叫起来吃早饭,郑煦臣去卫生间洗脸,她拿出盘碗把食物都陈列好。
手机突然接到一条消息。
是秦由,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可以聚一聚。
陆矫正要答应,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给她回复。
【陆矫:明天不行,我要跟我男人过节。】
【秦由:切。】
作为全面了解她的好闺蜜,秦由在她和郑煦臣交往第二天就收到她的炫耀信息。
不说恭喜也不提意见,总之还是看不上郑煦臣年纪比她大九岁。
人家初中毕业迈入花花世界,她才上小学一年级识字做算术题,这其中相差的何止是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