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历练之路,在自己亲弟弟的折腾下,不比蓝启仁好到哪里去。不过聂怀桑终究心疼哥哥,还是让玄清帮忙下了几道保命符,玄清自然答应。
只是心里默默吐槽,果然是亲弟弟,心够狠,对亲大哥居然能下此狠手,也不知道聂明玦以后知道了,会不会想打断他的狗腿。
而这边,蓝曦臣、蓝湛和魏婴听到蓝启仁竟离开了蓝家,外出游历时,简直惊呆了,尤其是蓝曦臣。
他送完客回来,值守雅室的弟子告诉他,蓝先生和辰希姑娘出去了,具体去哪里他们没说。等玄清回来,跟他说了蓝启仁去游历了,他都快惊呆了。
辰希姐姐昨天才提议他们出去走走,今天叔父就出去游历了,这么效率的吗?叔父不会早就想出去走走了,是因为不放心他和忘机,才一直留在云深不知处的吧。
不止他这样想,就连蓝湛和魏婴也这样想,因为实在太突然了,他们压根就没想到,玄清会直接把蓝启仁丢出去游历,还给他定制了豪华版套餐。
蓝启仁: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大侄子,小侄子,快来救救你叔父,我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就在蓝启仁和聂明玦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时,修真界也开始热热闹闹的,进行了乱葬岗清理活动。
重华君公开灵怨双修之法,任务堂开始上架一堆清理乱葬岗的任务。
同时,一种叫积分牌的玉牌上线了,这个积分牌可以记录每个人除祟的积分,而积分可以在任务堂里,最新上的兑换区,兑换自己需要的东西,小到金银珠宝,大到功法,应有尽有。
因此,修真界开始热闹起来,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了。就在蓝启仁和聂明玦游历的第二个月,蓝曦臣以同样的方式,被玄清丢了出去。
不过毕竟是自己养的弟弟,玄清没有给他定制豪华套餐,而是让他自生自灭,也同时给他留下了六道保命符,还在他身上打下了她的六道保命印记。
蓝启仁和聂明玦:有没有人,请为我们声,凭什么要如此区别对待,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这次同样是突然进行的,蓝湛立刻现了不对,兄长出去游历,不可能突然间说走就走,他有什么事,一定会告诉他这个弟弟的。
但是他明白,兄长能一句话都没来的及跟他说,就出去游历了,跟辰希姐姐绝对脱不了关系,能让兄长如此不设防,除了他和叔父,便只有辰希姐姐了。
魏婴当然也现了,这两年来,宗主有多在乎蓝湛,他是看在眼里的,这次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绝对有问题。而能做到这事的,也就只有那位了,他有些担心蓝湛了怎么办?
不会有一天醒来,蓝湛也莫名其妙的出去游历了吧?只能说,他想多了,对于他,蓝湛和聂怀桑,玄清压根就没有想过让他们去游历。
聂怀桑聪明通透,没必要,而他和蓝湛,玄清可舍不得他们再去遭罪,更何况是特意给他们罪受,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否则玄清绝对不会对他们这样。
只能说亲疏终有别,比起蓝湛和魏婴,蓝曦臣还是跟她隔了一些,所以折腾他,玄清没有半点不舍,折腾魏婴和蓝湛,她可舍不得。
蓝启仁和蓝曦臣都不在蓝家,蓝忘机成了蓝家的话事人,魏婴在他身边辅佐,而玄清则当他们的后盾。当然现在修真界人人都有事干,也没心思搞事,所以他们两个也不怎么忙。
不少蓝氏弟子和长老都下山参与清理乱葬岗了,蓝家也冷清了不少,而魏婴和蓝湛的感情,出现了新的进展。
原因很简单,蓝湛醉了,两人酒后那个啥了。魏婴跑到彩衣镇去游玩,在一家店里吃了一道美食,酒酿丸子。
这家的酒酿丸子极其正宗,魏婴本就喜酒,那可是吃的津津有味,他想了想,便打包了两碗回去。一碗给辰希姑娘尝尝,一碗当然是给蓝湛尝尝了。
又打包了两碗糖水回去给阿苑和景仪,温宁他不吃东西,所以他也就没带。等回到蓝家,他先去子衿阁,把糖水给了两个孩子。
去年年尾,阿苑已经正式拜蓝湛为师,本来蓝湛想办收徒大典的,可温宁不让,所以只在蓝氏小办了一场,但是蓝氏还是宣告了仙门百家,当然又引起了仙门震动,不过却没人敢说什么。
蓝湛给阿苑取字思追,玄清听到时,挑了挑眉,思追?之前的思追是,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时归。现在嘛,意思应该是:思君愿追之,君可知我意了。
只是可惜啊,木头就是木头,不管是子衿阁还是思追,加上他们这一群人,都明示暗示那么久了,那根木头就是不开窍,玄清他们都快郁闷死了。
陪阿苑和景仪玩了一会,他又到云院,把给玄清打包的酒酿丸子送给她,跟她聊了几句后,便匆忙离开,赶回静室,马上就要吃晚饭了,他要回去陪蓝湛。
玄清端起酒酿丸子闻了闻,酒酿丸子,酒,想起某人醉酒后的样子,玄清突然嘴角含笑,明天一早,估计她有好戏看了。她心情愉快的用勺子舀起一颗丸子,放入嘴中,嗯,很是正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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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魏婴匆匆忙忙赶回静室,刚好蓝湛已经摆好饭菜,魏婴赶紧洗手坐下,从空间取出那碗酒酿丸子,放到蓝湛手边,说道:“蓝湛,一会你尝尝,我特意为你带的。”
蓝湛闻到了酒的味道,他看了看魏婴,又看了看丸子,没有说话,而是给魏婴布菜,等菜吃得差不多了,蓝湛端起丸子,品尝了起来。
丸子不多,只有六颗,是魏婴怕蓝湛没尝过酒,特意让老板少放些的,而玄清的碗里有十五颗。可惜他还是高估了蓝湛的酒量,丸子吃完没多久,蓝湛就醉的昏睡过去了。
魏婴有些哭笑不得,这就醉了?看来以后不能让蓝湛,品尝跟酒有关的任何东西,他起身把桌子收拾好,把餐具拿了出去,交给了院外值守的弟子。
以前静室院外,是没有弟子值守的,后来魏婴搬进来后,蓝湛特意安排人轮流在院外值守,就是怕魏婴有事要吩咐人去做。
等魏婴回到静室,便升起结界,只要结界升起,院外的值守弟子便可以回去休息了,等到第二天卯时再过来即可。
魏婴来到蓝湛身边,将昏睡的他扶起,往蓝湛的卧房走去,边走还边絮絮叨叨,“蓝湛,以后啊,我绝对不能让你碰带酒的东西,你的酒量真的太差了,就这几颗酒酿丸子,便将你放倒了,真是一个一杯倒。”
他把蓝湛放到床上,给他脱掉鞋子,褪下外衣,想到他素来爱洁,又去端来一盆水,给蓝湛擦手,擦脸。
擦脸时,他把蓝湛的抹额摘了下来,放到了一边,仔细帮他擦脸和脖子,忙完后,他坐在床边,有些痴痴的看着蓝湛的睡颜。
看到蓝湛安静的睡颜,魏婴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神落在蓝湛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