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恨之下,一群流氓计划着在某一个周末9点钟左右的晚上,在许附给人上完补习课的路上堵截人家。
要给一个甚至人家都不知道你名字的陌生人,一顿教训。
周天的晚上,是许附固定去做家教的时间,和郑钦的往来,不会定在这个时候,可是那天晚上,待在公寓里的郑钦都已经洗完一个热水澡,一边擦头发开吹风机,一边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
虽然许附跟他说,迷信玄学要不得,任何时候都要做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是心电感应这回事,没准儿就真的存在
反正那天晚上郑钦顶着潮湿的头发,一路往许附下课的那条路找过去时,恰巧就赶上人被小流氓围攻在街头的死角。
要是那天郑钦没有来,说不定他真的会从此失去许附了
稍微想象一下这个可能,他的心脏都疼得要命。
比身上被打的痕迹疼一万倍。
“谢谢你来了,以后我不吐槽你的玄学,如果不是这样,我怕是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两个人坐在街边的长椅,喝着警察帮买的热水。
郑钦赶到的真的很及时,立马报了警,那帮打人的流氓肯定是一个都跑不了,只是许附漂亮的小白脸上都被打出了青紫的痕迹。
没把郑钦给心疼坏,他最喜欢这张小脸了呀!
他赶到的时候,许附抱头缩成一团,背贴着墙角,双臂拼命护住了身上的要害,又凄惨又美丽。
认识这么久以来,也是郑钦第一次看到许附如此这般狼狈的模样。
不过许附没有哭,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已经规划起明天去学校该怎么刷题了。
郑钦拿他没办法,好在是身上的伤都是浅显的皮外伤,擦擦碘酒消消毒,再涂抹药膏就没事了。
郑钦知道那天晚上的经历,其实许附心里也是恨极了,怨极了的,只是他不要说出来,不叫苦才能维持骄傲。
这种骄傲,更叫人心疼。
所以他任由他逞强,默默地绝不点破。
再后来,高中三年过去,要面临高考,高考完了,就是大学生了。
思考该填报什么志愿的时候,郑钦愁眉苦脸,那是一天中午的午休时间,两个人在郑钦的公寓里待着。
许附在书桌上写试卷,郑钦拿着把塑料勺舀酸奶吃,一边吃一边发愁地对许附道:“你是要考出去的对不对,考哪个学校呀?我也要跟你一起出去。”
“哪怕不在同一所学校,也得在同一个城市!”
“不能分隔太远的吶!”
郑钦三年以来的成绩,保持得也算不错,许附报考的名牌大学虽然搭不上,但同城的211、985,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许附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道:“我觉得你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