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完全是因为当刚当班主任,不知道该怎么进行班务,紧张的睡不着觉,所以起来模拟明天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但是魏麟懿问了这个话,她肯定不能照实说,大帽子毫不犹豫的就盖在了某人头上。
这也就是他不知道真相,否则肯定得大喊一声:三年大旱,六月飘雪啊!
“嗯哼,洗澡,对,先去洗澡,你给我搓搓背吧,有点痒痒!”魏麟懿将杯子里的姜汁红糖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扯着陆老师就往卫生间里走。
“昨晚不是刚搓过吗?怎么又痒痒了?哎呀,你慢点,我衣服弄湿了——”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了快乐的乐章。。。。。。
良城县看守所,某个关押室内,二狼透过窗户,看着天空上悬挂的明月,眼里闪过一抹落寂。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他是敢打敢干,猛的一笔,但是他不傻,过去跟着宁哥吃香的,喝辣的,在良城县也是数的着的了,这次进来,本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出去,可是一来二去,一个月都没能出去,原本还有宁哥给交的伙食费,过得还不错,可是就在前两天,家里人来看他,说宁哥也被抓了,这才知道——天塌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打伤过的人不计其数,仇家也是数不胜数,随便搞几个罪证,都够判他三五年的,这回是真的栽了!
只是让他抓破脑袋也想不通的事,宁哥不是张爷的金牌打手嘛?
怎么那么轻易就进来了?张爷呢?没出手嘛?
难道张爷也完犊子了?不可能,能跟张爷在一块的,哪一个不是县领导,都是一言能决他生死的大人物,就算是他们镇领导见了都得靠边站的人物,有这样的背景,张爷怎么可能会倒台?
可是张爷不倒台,宁哥怎么会被抓呢?
这些问题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本来就发育的不太完整的大脑,更加紊乱。
他也怕啊!怎么会不怕呢?
一想想要蹲不知道多少年的大牢,他就打心眼里惶恐!
在外面,喝不完的酒,泡不完的妹子,可是在这里,能干什么?捡肥皂嘛?
想想都是一阵恶寒!
不知不觉中,一夜就过去了,听着窗外不远处村庄里的鸡叫声,二狼知道又是一个早上了!
“胡恒山,收拾你的东西出来!”一名狱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关押室门口,沉声说道。
一宿没睡的二狼,很显然脑子都有点迟钝了,旁边的人碰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是!”
不知道狱警叫他干什么,二狼多少有点惶恐,对未来和未知的惶恐和迷茫!
难道是要转换地方去坐牢了?
会被分到哪里的监狱呢?
良城县只有看守所,没有监狱,这一点二狼还是清楚的,只是不知道自己被判了几年,到哪里服刑?
沉闷的氛围下,二狼拎着东西静静地跟在狱警的身后往前走。
看着狱警毫无防备的背影,他心里开始盘算,如果劫持他,自己逃走的机会有多大?
也许是感受到了二狼的恶意,狱警适时的转头说道:“这次出去以后,老老实实的,不要乱来,这次有人保你,否则的话,你最少也得判个七八年,好自为之!”
有人保你!有人保你!!有人保你!!!
其他的话,二狼本能的忽略掉了,但是这句有人保你,他却是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