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到了。”
“死了几个?”
“七个,不过都能复活。”
“那还行。”
“你这边呢?”
博伦抬起铁杖,指了指周围。
树下躺着十几头迅猛龙,三名调查员正在包扎,地上没有白光残留。
“跑得快,咬人疼,脑子没长多少。”
“黑蚀龙有踪迹吗?”
“没有。”
“有类似蜕皮的踪迹吗?”
“没有。”
“鳞粉回流点?”
“还在前头。”
巴伦看向森林深处。
黑雾正在慢慢退去。
树根边的黑紫色鳞粉一缕缕浮起,越过众人头顶,朝同一处流去。像有东西在深处呼吸,每一次起伏,林间的光就暗上一分。
他们跟着回流方向走了两个时辰。
旧树洞、山涧、岩壁,全查过了。
没有脚印,没有断鳞,也没有黑蚀龙留下的抓痕。
博伦用铁杖敲了敲石壁。
“它还能钻进树里不成?”
“这么大的东西,藏不干净。”
“问题就是太干净了。连吃剩的骨头都没有。”
年轻记录员翻着木板。
“从昨夜开始,外围鳞粉都在回流。按度算,深处应该已经堆满了。”
“眼前连一片都没有。”
“会不会全让它收回体内了?”
巴伦没有接话。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同时回头。
一支调查队从山坡下跑来,领头的人少了半边肩甲,手里还拖着同伴的长弓。
“别往前了!”
“你们碰见什么?”
“几头感染水兽,已经解决。前面什么都没有,连怪物都没了。”
博伦摘下旧滤片,塞进密封袋。
“空了?”
“对,整片都空了。连虫子都没有。”
巴伦抬头看了眼天色。
树冠遮着光,时间已经过了正午。
“收队。”
年轻记录员没合上木板。
“我们还差最后一段。”
“修正好状态再测。”
“鳞粉浓度正在降,现在进去反而更安全。”
巴伦从他手里抽走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