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举起戒指。
“在这儿。”
他接过戒指戴回去,没提那一刀。
后面的人开始卸甲。
一件接一件。
铁器落在木箱里,声音压过隔离圈的嘶吼。
…………
新城中,两组血样摆到芙洛拉面前。
左边来自复活者,右边来自高阶净化康复者。密封鳞粉靠近后,左边的血先浮出黑点,右边慢了数息。
医师把沙漏倒过来。
“复活的人,身体回到了没碰过病毒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
一名公会执事盯住右边血样。
“净化过的能扛更久?”
“多一点时间。但算不上免疫。”
“能不能挑一批人,反复感染,再净化?”
桌面响了一声。
诺亚将临时禁令压在他面前,名字已经签好。
“不能。”
执事翻开纸页。
“这可能是组建调查队最快的办法。”
“这也是最快送人去死的办法。”
“成功一批就够了。”
“谁来?你?还是你家的成员?”
执事张了张嘴没说话。
诺亚拿回禁令,交给守卫。
“贴到四个隔离圈那里。谁故意感染麟粉,直接扣下。哪个眷族要是敢私下尝试,我会亲自走一趟的。”
芙洛拉站在水帐门口,长束在肩后。
“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吧。”
诺亚抬起手臂。暗金色纹路从腕部浮出一截,又沉回皮肤。
“我还没作。”
“所以才更麻烦。”
水帐合上。
芙洛拉让诺亚坐到净化阵中,将手掌按在他后背的恩惠纹路上。白光走过肩胛,碰到暗金纹路时停住,随后绕开。
她换了三次术式。
黑紫色的微光仍在血管深处活动。
“你体内还有麟粉的踪迹。”
“能清除吗?”
“我试试。”
“会把这东西一起清掉?”
芙洛拉看着暗金纹路,没有落下术式。
“可能。”
工作人员带来一只封蜡铁盒。盒内装着从黑蚀龙翼膜上掉下的鳞粉,外层套了两重水囊。
“样本靠近三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