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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教室内,祥子等赖天音走后,停下了钢琴演奏,心情复杂。
【如果他真的说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呢……
果然,还是得像crychic那时候一样,先划清界限吧……
但他知道的太多了,想找借口都不好找啊……
真是难办……
不对,擅自认定他喜欢我,这样想是不是有点自恋了?】
祥子的大脑此时就像是放了一周的盒装牛奶,清澈的部分和浑浊分离又悬杂着。
“吱呀——”
门开了,祥子又假装自己非常沉静地弹奏着钢琴。
就是一不小心弹了《婚礼进行曲》。
“祥,这次就自己吃吧?”
“你有手就你来,我还要练习钢琴desuwa!”
赖天音无奈地插起泡芙,轻轻递到了祥子的嘴边。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赖天音仔细调整着泡芙的角度,另一只手还得在祥子下巴那里托着,省得渣滓掉到她的裙子上。
祥子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她只要张嘴就行!
泡芙吃了一盒又一盒,祥子的小圆脸越来越圆。
不过她的开心没有持续太久。
“祥,我就直说了,要不去精神病院看看?”
赖天音仅存的泡芙已经一点不剩了,他只能说点扫兴话。
“就算你说直接点,这也太直接了……”祥子额头青筋爆冒,“我没病,真的,你再说我有病我受不了了。”
“可是精神病真的都说自己没病。”
“哈!”
“我的意思是,就算只是精神压力大,看看专业人士是不是也有点好处?”
赖天音被炸毛的祥子哈得退让了。
“我自己能调节,而且你知道的吧,我的身份;”祥子揉了揉眉心,感叹一声,“我还是学生,在这边医疗都是要查身份的,如果丰川家族内部知道我出了问题的话……”
“可能会强行把你带回去?”赖天音马上理解了祥子的意图,“那我私自请医生呢?”
“天音你真会开玩笑……”
祥子笑了笑,但看着他的眼睛,很快又不笑了。
“先停一下,就算你请医生来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丰川家的人跟踪我怎么办?到时候他们回家族里禀告,我又得被强行拉回去。”
“唉哟这个丰川家族怎么这么麻烦啊!”赖天音沉着脸,“天凉了,让丰川集团破产吧!”
“根本就没有这种破产……别这么说!”祥子被他的胡话逗乐了,“那要不这样,比起见心理医生,我见你总更好一些吧?”
“我?”赖天音看着祥子笑意盈盈的小圆脸。
“是的是的,我就是不想见心理医生!”祥子砸了两下钢琴键,“但是我见到天音你……你总不能让我心情更差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赖天音一时语塞,不再提议让祥子看病了。
事需缓图,欲速则不达。
“既然全是你家族导致的……”赖天音收拾着甜点的餐具,弯腰擦了擦地上掉落的碎屑,吓得祥子收了收脚,“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
“……我会证明自己。”祥子没有详细地说自己的方法,不过赖天音大概能猜到。
“我有上中下三策,可以解决祥子你现在的问题。”他整理了一下思路。
“你想要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