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嘿……你猜呢?”
“爱音音,为什么你在抖?”他看着四肢不太协调的爱音问。
“本来想着上台演出没什么关系吧,我好歹也是学生会长……但是……”爱音扭头看向这座在学校后山修建的场馆,“五千人啊!我现在才意识到这是什么概念!也太大人太多了吧!”
“没事,你就把观众都当蚂蚁吧;”他顺口补刀,“而且我觉得比起观众的目光,你不觉得前辈乐队的审视更值得在意吗?这是证明你们能不能跟她们同台竞技的重要机会。”
“你这么说,我压力更大了!”爱音无奈了。
“没关系,你以为我为什么特地把你们安排在最后出场!”赖天音用鼓励的目光看向她。
“是因为,信任我们,我们能给观众最大的惊喜?”爱音试探着问。
“不,是因为你们要是搞砸了,观众不舒服了自己会走;方便大家不会错过前辈乐队们的演出。”他严肃回答。
“你到底跟我们是不是自己人啊!”爱音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像不是那么紧张了。
他又扭头看着几人。立希脸上有点紧张,但还是露出坚定的神情。乐奈一脸轻松,反而还有点兴奋。素世则是挂着温和的笑容,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不紧张还是不在意。
“灯,你没关系吗?这么多人?”他走到灯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今日的灯跟往常大不一样,穿上了一身非常华丽的定制舞台装,头顶用带卡住了一顶黑红色的小礼帽,耳边挂着赤红的珍珠耳夹。全身上下是一件红黑相间的贵族风格连衣裙,颈项上的红宝石衬托着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双腿穿着灰色的半透明丝袜,脚下的绑带小皮鞋让她整个人走姿都不自觉挺胸抬头了,整个人像是童话里的吸血鬼公主。
图end高松灯舞台服
“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你会看着我。”灯反手握住,轻轻摇摇头。
“说起来,天音音好偏心!我觉得你给灯灯做的队服比我们的华丽很多!”爱音大声抗议。
虽然另外四人也按照各自的风格订做了红黑配色的演出服,但是都没有灯的细节多。
“没办法,毕竟灯是主唱啊!总不能让她上舞台,全场瞩目了,还继续穿个小孩连帽衫吧?又不是虎杖悠仁,不是谁都能驾驭这么质朴的打扮;”他耍起无赖,“什么时候爱音真当上吉他主唱了,我给你做一个更华丽的。”
“咕嘿嘿……我反正没意见,可以每次都给灯灯做新的!”立希穿着斜跨背部、一半露肩的黑色礼裙,看着灯直笑。
“立希的也很漂亮哦?”他顺口补上,“也别光一直看着灯啦!你们的衣服我都保证能让观众们,尤其是前辈乐队感受到你们的魅力的!”
其实另外四人的演出服、赖天音也花了十足的心思:爱音的露肩上衣配短裙融合了英伦风格,又甜又酷;立希的斜跨露背黑礼裙,能看清她打鼓时手臂肌肉的力;素世的纯黑鱼尾长裙配着血红丝线勾画,神秘又优雅;乐奈的红色亮片上衣加短裤配合网袜长靴,完全贴合她充满元气的样子。只是作为主唱的灯,造型最为华丽,她要在舞台上接住所有的聚光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噢,噢……”立希低头,“你夸灯就好了嘛。”
“好了好了,各位,我们还是去排练吧!”素世提醒她们时间不多了,“毕竟一会演出正式开始了就没机会了,我们应该还得在后台看着前辈们的演出吧?”
“那确实,我们走吧!”
赖天音目送ygo的人去后台的排练室了。
“乐队都入场完毕,接下来该观众入场了,虽然可以直接让售票处接待……但是万一有熟人呢?”
这个时候他看见了两位在下北泽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背后还有两个没印象的红头和粉头。
“啊,金色头的小姐姐,你好你好。还有……嗯,你怎么也来了?”
“请问您是……”虹夏歪着头,已经认不出来了。
“哟,原来你是主办方啊?”凉低头看看他挂着的牌子,“看在你请我吃过饭的面子上,可以给我俩免费吗?”
“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也行。”赖天音正准备从自己兜里掏两张票出来。
“凉!就oo日元你都要贪吗?”虹夏转了转三角形的呆毛。
“开玩笑的,素世已经给我们买好票了。”凉甩了甩手上的票,“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原来是素世喊的啊……请进请进。”赖天音默默思考。
【还真让素世找到了?我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四人一起进去,红少女对他笑了笑,粉毛则是一直缩着头,看不见表情。
“哟,小哥,知道你有钱,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早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拉进我的乐队了,可惜还没来得及反应,你就去当老师了。”
一个帅气的人影打着招呼。
“呀,桃香,你终于来了!我可想死你了!”他连忙迎了上去,“你的座位安排在头等席!”
“谢谢!我来学习学习这些乐队的风格和特色。”
“是天音先生吗?您好您好!第二次见面了。”黑长直少女安和昴也来了。
“你好你好,你的鼓也打的很不错!我觉得不比台上的差!”他回想着初次见面,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谢谢,那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两人带着一个低头不愿意说话的女生一起入场了。
【如果我接受了桃香去乐队的邀请,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种人生呢……不过算了,现在的人生就很好!】
他略作思考,抬头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入场队伍。
这时,又有两人从通道入场了。
“天音,我们来了。”
“欢迎,祥,小睦。”他微笑着迎了上去。
睦有些怨念地走到他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