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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天台会赢的仅此一次9（第3页）

“嗯，我会听着的！”灯用力点头。

“因为我……得到了太多的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直在找，我人生的意义，找到我存在这个世界的价值——作为一个真正的、存在于这里的人类。”

“那，你找到成为人类的方法是什么？”灯轻轻追问。

“帮助别人，看见别人的笑容，然后充实我的内心；”他看向灯，眼神里却还是茫然，“小灯，你觉得，这是错误的吗？我真的有帮到人吗？如果带着‘想被感谢、想证明自己被需要’的目的去帮助人，那这份虚伪善良，还算是真的吗？”

“不……我觉得，这并没有错噢？”灯努力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大家都说，有被你帮到，大家都很感谢你。而且……我也是。”

办公室里的空气彻底安静了下来，连远处钢琴凳上的爱音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爱音终于忍不住高高举起了手，像上课回答问题一样大声喊。

“还有我还有我！天音音，我能从英国回来，全都是因为你！我一辈子都感谢你！”

“是这样啊，那就够了；”赖天音笑了笑，像是松了口气，“我的心结解开了，谢谢你们，灯、爱音，以后我会让自己幸福起来的。”

“是假话。”灯下了断言，小手更用力地揉着他的脸颊。

“为什么、这么说？”他又扭头逃避。

“你的语气……还是飘着的；”灯强行用双手把他的脸扭了回来，逼迫他看着自己，“话语是、心灵的呐喊。天音、你骗不了我。请告诉我，你还在怕什么呢？你还缺什么呢？”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是吗，如果你这样回答的话……”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直到他合上眼皮逃避。

“天音，我们退学吧！”

“你说……‘我们’？”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为什么？现在的校园生活，难道还不幸福吗？”

“不，我很幸福，但是……”灯摇摇头，仰头看着他，不带有一丝犹豫，“如果在这里，在羽丘，天音不幸福的话，那就不要当老师了……去外面，离开羽丘、离开东京！去南极也好，去宇宙也好，去寻找你人生的意义，让你变得幸福！”

“那为什么要说‘我们’……”他不理解，为什么内向的灯会说出这种话。

“我早就、做好觉悟了！”灯对着他呐喊出声，隐隐带着哭腔，“说了要一辈子在一起，就一辈子！我只要、能跟天音在一起，就很幸福了！就算不在学校里，也一样！我会陪着天音你，去一辈子、去世界的尽头、去寻找让你幸福的方法！”

他彻底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当然，还有爱音！”灯回头看着呆的爱音，“天音也好，我们组成的乐队也好，哪个都要一辈子，绝对不要放弃，绝对不会放手！”

“灯灯……”爱音听着这话，有些哽咽了，“嗯！一辈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灯又转头看回沉默中的赖天音，轻轻把嘴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轻喘息着。

“呼……呼……”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热气，他一动不动，只能等待灯的下一步行动。

“我觉得……天音可以不用活的那么累，就像你对立希说的那样。人生也并不一定非得要有那么多意义。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你总是在为大家拼命，那谁来为你，拼一拼呢……如果天音你，想要的是属于自己的‘归宿’……那我们就一起离开吧，”灯轻轻抱住了他，依然仰头看着他的脸，“我会给你一个‘家’。”

办公室里，此刻只剩下灯轻微的喘息声，远处的爱音捂着嘴，紧张地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个姿势……我又想起来，过来这边的第一天，我就是这样接住了她……】

“……灯，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他轻轻回抱了灯一小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紧贴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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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觉得，只要能帮到你们了，我就有存在的意义。我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过客，我必须要有一个理由。我必须演好教师这个角色，否则我就没有理由留在这个美好的校园里，没有理由陪伴在灯的身边……”

“那种事……”灯刚想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灯，今天你已经说的够多了，辛苦了；”他松开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耳边的垂，“接下来就让我来说吧。”

“……嗯！”灯也松开手，桃色的眼睛里重焕光彩。

“你做出觉悟了，我也有我的决意。我不会走的，我也不会退学。我留在羽丘，不是因为这个虚假的教师身份，而是这里有我在意的，重要的人。”他轻轻握住了灯的手。

“我不再会去‘扮演’教师，而是为了我自己的幸福，做回真实的我自己。然后跟你们一起，度过年幸福的校园生活，这也是弥补我自己的缺憾。只要你们需要我，那这里就是我心灵的归宿。”

“那么，不走了吗？就留在羽丘？”灯用双手包住他的手，睁大眼睛看着他。

“不是留在羽丘……是留在‘这里’，有灯光照耀的地方。”他真正地笑了，“谢谢小灯，把我从毫无价值的自艾里拉出来。”

他又抬头，看向正悄悄往门口挪的爱音，笑着喊住了她：“也谢谢爱音音！没有你最开始你在网上给我回的那几句话，也就没有如今敢走出第一步的我。”

“诶嘿嘿，天音音和灯灯都开心，那我也开心！本来我还想灯灯说不出口的时候，帮她说两句呢……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我们灯灯勇敢的！”爱音已经走出办公室大门，正要悄悄把门带上，“那我回去练吉他了！你们好好聊！”

“谢谢爱音……那天音，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总感觉你笑得……有点坏。”

灯看着赖天音回到桌前，插上了一个麦克风，正对着屏幕调试什么。

“做什么？哼哼，小灯你看好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脸上带着忍不住做坏事的笑意，对着麦克风开口了。

“喂喂喂？我亲爱的、羽丘全校学生们，听得见吗？我是新来的天音老师。我是来宣布几件事的！”

他带着喜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羽丘校园内。

“啊，怎么回事，我们这里没有人在操作啊？为什么会响？”在广播室直播午间音乐精选的值班学生难以置信，为什么她们的信号被突然打断了。

“先，告诉大家，食堂的改善是我出钱的！尽可能感谢我吧，哦哈哈哈！”

他夸张地出了那种动画里型带着钻头螺旋的大小姐才会出的得意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