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溪穿着蓝白相间的学生服,看向不远处的玉珠,眼底露出一丝讥讽。
“哟,咱们书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了……”秦闻溪走上前,眼神充满恶意的打量。
“书院这等端庄严肃的地方,你站在这儿,岂不是污了书院?”
“还不快滚出去!免得脏了夫子的眼!!”
玉珠眉头轻皱,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竖起手指在唇边:“不得在书院喧闹!”她认得,这是姚静婉的女儿。
她在老师身边学习时,曾听老师赞过几次,颇有几分天资。
秦闻溪噗嗤笑出了声。
“你是什么东西,书院的规矩我比你清楚。”
“你娘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下贱胚子,估摸着还不知你是谁的种呢。我劝你赶紧离开吧,别脏了这清净地儿。”
“对了,你还不知吧?我要被圣人收为外门弟子了,罢了,说与你听也不懂。乖乖与你娘滚出京城吧!”她摆摆手,看向玉珠的眼神,仿佛是什么肮脏的物件一般。
玉珠抿了抿唇,正巧此刻有同窗来唤秦闻溪,秦闻溪这才扬起笑脸离开。
她前脚刚离开,身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小玉珠规规矩矩行了礼:“师父。”
智心看着离去的身影,皱紧了眉。
“口出恶言,枉为人!再好的资质,又有何用!”
陆砚书身为朝廷命官,又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此刻坐在左侧。
中央留着的位置,是圣人。
右侧是穿着华丽的昭阳公主,众星捧月一般被众人簇拥着。
但追风依旧跟在身边,双手环抱,酷酷的样子。
她瞧见陆砚书进门,甜甜的喊了一声:“大哥。”
陆砚书上前摸了摸妹妹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感叹着。
弟弟和妹妹就是不一样啊。
善善才两岁,明明每日一样的洗头洗澡,身上总一股汗渍渍的味儿。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
而朝朝呢?香香软软的,瞧见就忍不住抱一抱。
秦嘉言携着姚静婉进门,书童将其引到门口的位置。
这已经是最外边。
姚静婉眉头轻蹙:“我家闻溪……要被圣人收为外门弟子的。”她看着书童……
书童一丝不苟的回道:“在书院不讲究这些,是夫子们排位。”
秦嘉言拉了她一般,轻轻摇头。
“多谢小哥引路,天气寒冷,劳烦了。”秦嘉言语气温和,书童的脸色才渐渐好转。
“老爷不必客气,分内之事。”他说完才退到角落。
姚静婉压住不满,只得坐在门口。
刚立春,寒风如刀子一般,姚静婉觉得浑身不适。这位置,就像坐冷板凳似的。
“你不是与陆状元认识吗?要不,坐陆状元身边去?正好有空位。”她在秦嘉言身边低声说道。
秦嘉言眉头一蹙:“你懂不懂规矩?”他有时候不得不叹息,大是大非上,姚静婉比不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