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洲的眸中逐渐发狠,看向云清和,吼道,“要今天。”
“你凶什么凶。”云清和受不了唐西洲凶狠的眼神,“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云清和走近唐西洲身边,附在她的耳边,“你今晚留下来陪我,我明天就把解药给你。”
云清和嘴角挂上一丝微笑,“要完完全全地,陪我。”
唐西洲咬着牙咽下心中翻涌的怒意,她除了陆槿,什么都可以失去,“好。”
云清和见唐西洲答应了,露出满意一笑。
唐西洲蹲下来,指端抚上陆槿的脸。陆槿睡着的时候,乖得像只柔顺的猫。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曾无数次蹭在她脸上的鼻峰,瘦挺的骨面带着一丝微凉。她的唇瓣精致诱人,接吻时细腻柔软。唐西洲感受到了陆槿脸上的暖意,才真正放心下来,她还活着就好。
唐西洲看向余朗,眸中几近无光,“余朗,麻烦你带她回去,明日一早,你过来拿解药。”
“三小姐……”余朗不知道唐西洲答应了云清和什么条件,眉头紧蹙地看着她,“您承诺什么了,陆大人不会同意的。”
唐西洲眸中坚定地看着余朗,“我不会有事的,小槿就拜托你了。”
余朗看出唐西洲眼神中的不可推拒,便俯身把陆槿抱起,走出门去。
唐西洲目送陆槿离开,胸中如有绊结般被紧紧缚得生疼。她无力地坐在床边垂着头,声如细碎的沙砾,“你想怎么得到我。尽快,然后把解药给我。”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我。”
唐西洲撑着床站起来,脚上无力有些踉跄。她抬手一挥把门关上了,然后自己伸手开始慢慢解开腰带。
唐西洲一松手,墨绿色的外袍便敞了下来,腰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体两侧。她总觉得呼吸有些费力,抬手松了松领口,让自己更放松一些。
云清和很喜欢她这样略有些紧张的模样,喜欢她松领口时指端的骨感透出若有若无的暧昧感。云清和低头一笑,欣赏着她手上的动作。
唐西洲一收手,外袍就随着掉落在地上,剩一身洁白的束身锦衣,她把腰间的衣带解开,一身白衣如流水倾泻开,如坠蝶落到地上。她把脚下的长靴取下,赤着双足踩在地上。
只剩一身内袍,除了陆槿,她没有为谁解开过。她脸上透着一股傲意,慢慢解开身上的盘扣,身上的衣服半垂了下来,露出她极具雕刻感的锁骨,洁白如雪的皮肤和明晃的肋骨弧度。她身体的骨感竟这样通透玲珑。
云清和走上前来,挑起唐西洲的下巴,轻轻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唐西洲闭着嘴,唇如木僵一样硬,丝毫的迎合都不愿意。
云清和吻得很不舒服,停了下来,满眼嫌弃地看着唐西洲,“你若不愿意,可以回去了。”说完转身便要走。
唐西洲一心只想着拿解药去救陆槿,忙拉住云清和,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愿意的。”说完她鼓足了勇气,往云清和身边凑了凑,闭起眼睛,深深地吻了上去。
陆槿,对不起,我不愿意,但我要救你。
唐西洲眼角的泪如天际流星,坠落入银河里。
云清和轻轻撩拨开唐西洲的内袍,一身碧玉通透,绵软细腻。可唐西洲手上迟迟没有动作,云清和拉住唐西洲的手放到她的腰间,命令道,“解开。”
唐西洲上身若隐若现地半敞着,低着头,解开云清和的长裙,腰带一解,身上的长衣就滑落下来。唐西洲手上极沉重,动作慢得不能再慢。
唐西洲的手法极其轻柔,云清和惬意地调侃,“你和她也这么慢吗?”
唐西洲加快了些速度,将云清和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唐西洲正想解开云清和的里衣,门就被敲响了,唐西洲手上的动作随即停了下来。
云清和被打断了,略有些恼怒地说道,“何事?”
“娘娘,陛下召您今晚去龙辰宫侍寝。”
“知道了。”云清和的兴致一下子被破坏干净了。因是奉了召,她不得不现在离开。她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刚转身时,唐西洲就拉住她,“先把解药给我?”
唐西洲怕明天陆槿用不上解药会出事,语气里满是乞求,卑微如尘埃,“求求你,好不好?”
“不行,你拿了解药,待会就跑了。我可怎么办?”
“我发誓,我不会走的。”唐西洲内心斗争了无数次,终是妥协了,哄着云清和,“求你了,清和。”
云清和听着唐西洲唤她,心就软下来一些,“那行吧,我先给你,但你要是走了,我就没办法遵守我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