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和看着唐西洲生气的样子,越发欣喜,又往她身前凑近几步。
唐西洲真是怕了发狂起来的云清和,往后退了几步。
云清和说道,“子洛,离开陆槿好吗?我也能护你平安,我会比她更爱你。只要,你也爱我就好了。”
“不可能。”唐西洲容留着一丝理智,“除了陆槿,我心中再容不下别人了。我对郡主没有过半分遐思,郡主自重。”
云清和笑意灿然,“没关系的,反正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走了。”云清和唯有面对扬子洛才会这般有耐心,“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唐西洲领教了云清和的善变和霸道,气恼到不想再解释下去。
云清和想起她房间里的周合萌,语气又冷了下去,“还有,纵你和周合萌有婚约,我也能留住你。你日后最好离他远一些。”
唐西洲对云清和的操纵和压迫感到窒息,但碍于她的郡主身份,只冷着脸地站着,丝毫不想回应。
云清和见唐西洲一身清冷,像是真的不高兴了,软下了声,“我不许你离别人太近,陆槿,周合萌都不可以,你本就是我的。”她讨好地拉住唐西洲的衣袖,“答应我嘛,好不好?”
唐西洲加重了语气,“放开。”
云清和撒娇道,“你答应我不就放开了嘛?”
唐西洲唇上还不时渗出血水,已经没有耐心听云清和撒娇,她甩开云清和的手,冷冷地回房去了。
唐西洲回偏房一看,唇上已是鲜血淋漓。她叹了一口气,抹掉唇上的血水。云清和越靠近她,她就多看清一分。这五年,不只扬子洛变了,云清和也变了。她已经不是扬子洛所想的只是有些娇纵的郡主,她的控制欲竟然这样强迫,令人窒息,想要逃离开。
唐西洲处理完唇上的伤,便走回自己的房间去。再不叫周合萌起来,周合萌与她在落云阁过夜的消息又不知道要发酵成怎么样。
她一进门,就见到周合萌坐在床边,揉着发涨得难受得脑袋。
“起来了。”唐西洲一开口说话,就一阵发疼。啊!!云清和这个混蛋。
“昨晚竟然在你这睡着了。”周合萌的声音还有些迷蒙,“不好意思啊,我喝酒后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唐西洲说道,“赶紧回去吧,我派人跟周伯伯说我发热了,你留下来照看我。回去别说漏嘴了。”
“谢了。”周合萌站起身来,头还昏昏沉沉的,宽大的身子走得摇摇晃晃。
唐西洲提醒道,“老周,还在宫里呢,小心一些。”她越来越觉得皇宫就是个如履薄冰的深潭,她被云清和一次又一次的压制后,越发觉得这个地方如陆槿所说,没有自由,满是束缚。
周合萌没想到还会被唐西洲反过来提醒,点点头答应着,“知道了,小东西。”
唐西洲叫住周合萌,问道,“老周,你还会等她吗?”
“我会。”周合萌的心又隐隐作痛起来,他不是犹犹豫豫的人,既然她在寒冬里,那就得陪着她一起等春天。“我走了,回见。”
今日是教习课的最后一日,唐西洲庆幸教习课终于到了尾声,云清和没有理由再留住她,她想回扬府了,回去和陆槿过清清静静的小日子。
上完教习课,唐西洲终于松下一口气。她想要回家,迫不及待要去找扬成宁请辞。云清和看出了她的心思,叫住她,“子洛,留下来吧。”
唐西洲转过身去,看着云清和,“既然教习课上完了,我就没必要留下来了。”
云清和脸上露出干净无邪的笑,看得唐西洲遍体生寒,她被这样的笑容骗了太多次了,这笑干净到她完全把云清和当成小孩子看待,直到早上,她才发现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云清和当成个简简单单的孩子。
“你是知道的,自小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子洛,我舍不得动你的,可是,我对陆槿就不是这样心慈手软了。”云清和说话的语气很绵软,确是透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