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拿礼单的事情跟主母撒娇,主母却较真的要教她。
李月儿脚心抵在她胯上,欲拒还迎,“不解风情。”
洞房花烛夜,哪对新人是对着龙凤呈祥的蜡烛算账的?
李月儿困乏的很,只盼着能跟主母把房圆了就去睡觉,才不想看什么礼单呢。
她大红的绸制裏衣都滑到手肘了,裏头大红肚兜的两道细带、后腰处的那条也被解开,现在松松垮垮搭在身前。
至于裏裤,早已褪掉,一条裤筒垂地,一条堆积在李月儿纤细白嫩的脚踝上。
不知为何,这般欲与还休的,竟比全脱掉还显涩情。
她坐在梳妆臺上,鞋子胡乱蹬掉,光滑白皙的脚丫子分别踩在她跟主母的绣墩上。
她正面对着主母,抬眼便是不远处那面清晰的嵌玉玻璃镜。
镜中她几乎门户大开,像朵全然绽放的粉润牡丹,任由主母采撷。
李月儿方才还觉得嵌玉玻璃镜清晰照人是优点,这会儿瞧见自己落在镜中的模样,又觉得这镜子照的也太清晰了点。
屋裏光线都昏黄成这样了,镜子中的她还是那么清楚。
肌肤赛雪,脸比荷粉。
连酥香从主母口中弹出来时,好像都能看见上头的那点红。
主母潮湿的长发并未来得及烘干,只用巾子裹住,现在巾子掉落,长发顺着她的肩背披散下来,像是潮湿的黑色绸缎。
李月儿的腿弯搭在主母肩头,脚趾头缠着她的发丝,要是实在难忍时,便轻轻扯两下,半跪着的主母就会慢些。
梳妆臺到底不是个正经坐人的地方,硌人不说,还容易滑下去。
李月儿双手朝后攥紧臺沿,才勉强不让自己掉到主母嘴裏。
“明日,明日我不用早起吧?”李月儿还惦记着偷懒呢。
曲宅裏头名义上的长辈就曲老太太一人,李月儿不想去早起请安奉茶。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她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会拿什么脸色看她,说不定还会借着长辈的身份让她以后日日晨昏定省呢。
主母,“……”
主母没功夫说话闲聊,只拿手在她腰上握了一下。
她若是红豆,现在便被主母卷进口中,慢慢品吸。
李月儿眼睛水水润润的,泛起朦胧水汽,哼哼着,“为什么,不看那镜子?”
主母,“……”
李月儿不依不饶,另只脚垂在梳妆臺下,脚尖翘起,脚拇指隔着绸制衣料,在她怀裏不老实的滑来滑去,甚至朝下。
曲容一把握住李月儿的脚踝,轻轻扯了她一把。
李月儿吓得不轻。
人也顺势从梳妆臺上滑下来,趴在她怀裏,咬她耳垂。
本来一上一下的两人,变成跪坐在地上亲吻。
情到浓时,李月儿正面对着镜子坐在圈椅中,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下,两手分别握住主母的手臂,侧头昂脸同她接吻。
曲容垂眼问,“怎么不看了?”
李月儿,“……”
镜子裏的是她,她自然不好意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