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用她的抹胸吧。
她抹胸料子便宜,不仅能碰水还能搓洗,她自己也不嫌弃自己,洗干净还能用。
可睡醒再看,别说那块皱巴巴的抹胸了,连她昨夜穿来的衣服都不见了。
李月儿坐在床上,刚要伸手掀开床帐一角悄悄朝外打量,帐子就被一双素白修长的手从外面直接挑开。
李月儿反应迅速,一把拉过被褥遮在身前,下意识昂脸朝上看。
曲容站在床边低头瞧她,嗤笑了一下,“藏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李月儿沉默。
李月儿深呼吸,迎着主母的目光,挑眉含笑,慢悠悠的,将挡在身前的被褥松开,微微抬腰挺胸,“主母想看,奴婢怎么敢藏呢~”
曲容,“……”
曲容往下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唇瓣抿紧想说什么又羞于开口。
回应李月儿的是她松开手重新合上的床帐,以及声音轻轻的三个字,“不知羞。”
李月儿扯着被褥重新拥在怀裏,慢条斯理把自己裹好。
主母说她不知羞那她就不知羞吧。
至少跟某人比起来,她敢承认。
不似某位明明爱不释手,穿戴整齐又装得一脸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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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知羞你别吃
主母:今日天真好(仰头装听不见)
第18章你穿过我还怎么穿。
一脸正经的主母显然懒得搭理她这些“污言秽语”,离开床边没多久再回来的时候,给她带来一套新冬装。
李月儿惊喜的不行,坐在床上展开衣服朝身上比量。
别处的尺寸好像还好,唯有胸口这处似乎小了点。
李月儿穿衣服下床。
冬装崭新,上面依旧是熟悉的冷梅香气,连布料都是上等。
本朝虽说政令乱改地方上不太平,好在还算重商。商人除了不能科举外,一应待遇均与旁人相同,没有那些出门不能坐马车,衣服不能穿绸缎的规定。
因着这个,主母身上的衣料皆是上品,连随手给她的两套新装都是好料子。
李月儿站在穿衣镜前,前后左右的看,没有哪个年轻的小姑娘不喜欢新衣裳。
曲容,“如何?”
曲容侧身坐在梳妆臺前,手肘抵着红木桌面,手指撑着额角,右腿迭压在左腿上,懒懒的抬眼看李月儿。
这套衣服是她的,自然是按着她的尺寸定做。
她嫁进来的时候,做了十几套冬装,都挂在衣柜裏也穿不完。
她跟李月儿差不多的身高,又都是高挑细长的身段,李月儿穿上她的衣服没有半分违和感,裙摆也是堪堪搭在鞋背上,长短刚好。
李月儿腰肢本就纤细,石榴红的修身长裙被浅绿腰带束紧,越发显得细腰盈盈一握。也因腰细,衬得胸口处更为高挺。
好像,是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