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耳低语,气息温热,“趁那冤家未至,不如先陪我戏一场?”
……
新郑军务既定,苏玄便大步踏入韩王宫。
如今的他,名正言顺便是韩国之主,一言一行皆由己定。
哪怕将韩王妻妾尽数纳于枕席,也无人敢吭一声。
他轻摇,驱散荒唐念头。
那些女子,不过白亦非弃之敝履,何足挂齿?
以他今时今日身份,岂会垂目凡俗之姿?
唯胡氏稍有容色,却也不过因与弄玉牵连,才略存几分意趣。
至于其人本身,早已乏味至极——田蜜在侧,已可替代千百回。
行至明珠夫人寝殿,脚步顿住。
韩王宫中,唯此一处令人心驰神往。
红莲尚算半分牵挂,不及眼前三分。
“先生立门不入,莫非惧归?”
屋内传来清冷声线,似笑非笑,“抑或屋中藏有凶兽,欲将你撕成碎片?”
“忆旧而已。”
苏玄阔步而入,目光扫过雕梁画栋。
“纵有猛兽,我也能驯服得俯称臣。”
一眼便见那人影绰约。
明珠夫人身披蓝缕薄纱,上衣镂空,金边缀饰间透出雪肌。
下裳轻纱拂地,双足隐现,修长曲线勾人心弦。
数月未见,她愈皎洁,容态愈显妖娆。
一缕幽香悄然钻入鼻息,环视四周,数尊香炉静置,烟丝缠绕如梦。
“早知你要来?”
苏玄坦然落座,坐于其侧。
“冤家何必明知故问?”
她斜眸一瞥,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其实自你踏出韩国疆域那日,本宫便生出几分懊悔。
往昔的明珠夫人,向来端肃威严,令人不敢仰视。
此刻却如初融,依偎于苏玄怀中,低语轻诉。
后悔当年未与君同赴天涯。
所幸郎君数月间重返新郑,更登临权势之巅。
从前心无挂碍,如今方知相思之苦。
她指尖轻触苏玄面庞,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幸而郎君常寄书信,笔下情诗婉转,聊解孤寂。
“两情若在长久时,岂论朝暮相见?”
她虽认同此言,却仍贪心欲得双全。
既求情意绵长,更盼朝夕共处,耳鬓厮磨。
目光灼灼,带着不容回避的渴望。
苏玄将她纤腰揽入怀中,唇正欲落下。
忽觉一指轻抵唇上,温软却坚定。
“郎君莫急。”
她眉梢微挑,笑意幽深。
“可还记得本宫昔日许诺?”
苏玄装作沉吟,实则思绪空白。
千言万语,哪知她所指为何?
“曾言要为郎君寻觅佳人,还记否?”
她眸光闪烁,得意浮现,“翡翠虎曾重金搜罗,后因叛乱伏诛,这批人暂留未散。”
“本宫亲选其中最是出众者一人,专程奉上,侍奉夫君。”
“绿萝,出来见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