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虚影瞬间凝实,紫气大盛,根基稳固,与大明国运连接畅通。
“好了,命魂已全。标儿,可以带他过来了。”方羽传音。
朱标激动应下,开始牵引。
方羽却觉得还不够稳妥。“算了,为免意外,我亲自来。”他心念再动,右手一拂,将新帝最核心的几位亲人——生母、妻子、儿子,直接转移至朱标面前,同时现身。
他当场安排:“你,封仁寿太后,移居慈宁宫颐养。你,立为皇后,统领六宫。长子立太子,幼子封福王。”
寥寥数语,定下名分,杜绝后患。
“标儿,带他们去与重八、永乐汇合,准备迎新帝,定乾坤。告诉他,家小已安顿,他的任务是收拾好这摊子。”方羽吩咐完,身影淡去,重回庭院石桌旁。
(奉天殿前·登基大典)
方羽带着女娲、观音,现身于丹陛侧方阴影。朱元璋、朱棣、朱标、新帝及其家眷皆已就位。盘古的“开辟大势”达到顶峰,无形轰鸣震撼灵魂,仿佛混沌初开,清浊分立,为新时代开辟道路。
在新帝踏着金光,于山呼万岁中登上受命台的时刻,方羽对朱元璋等人道:
“行了,台子搭起来了,角儿也亮相了。往后戏怎么唱,看你们自己。我就在这边看着。”
“等你们把该杀的杀干净,该立的立稳,该安抚的安抚好,该收拾的收拾利索……等永理的账算明白,燕儿梨花把‘外快’搬回来,等这大明朝上下至少能自己喘气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勾。
“咱们再一起回去。”
朱元璋三人心中一凛,知是鞭策也是信任,肃然应命,各自带着紧迫感投身“收拾河山”大业。
方羽靠坐栏杆,拿出酒葫芦饮了一口,目光悠远。
大明的“急救手术”进入最关键阶段,而他这位主刀者与最高监护人,将亲自坐镇,等待结果,也等待着回归那更为宏大的混沌战场的那一刻。
(整合完毕,情节顺序与逻辑已调整优化,确保叙述流畅、前后呼应。)
(奉天殿前的声浪渐息,新帝的诏书余音似乎还在琉璃瓦间萦绕。方羽斜倚栏杆,酒葫芦已空了大半,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受命台上正努力适应身份的新帝,也未过多关注匆匆离去、投入各项善后的朱元璋父子,而是遥遥投向东北方向,仿佛能穿透山河,看到那已然被雷霆手段涤荡过、重归“干净”的边关。忽然,他心念微动,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涟漪穿越空间而去。)
片刻之后,那投向辽东方向的目光微微收回,方羽对着虚空,如同在呼唤贪玩未归的孩子,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燕儿,差不多了。该收的东西,想必也收得七七八八了。带上梨花,回来吧。”
话音落下不久,他身侧不远处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轻轻荡漾开来。随即,两道身影自涟漪中心浮现,正是上官燕与樊梨花。
上官燕依旧一袭白衣,怀抱长剑,气息清冷,只是眼中少了一丝惯常的孤寂,多了几分执行任务后的沉静。樊梨花紧随其后,银甲未卸,英气勃勃,望向师尊上官燕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敬服与依赖。两人身上都带着一丝极淡的、来自战场的肃杀与风尘,但精神却很好,显然任务完成得颇为顺利。
“师尊。”上官燕率先微微躬身行礼。
“师祖。”樊梨花也立刻跟着行礼,姿态恭敬。
方羽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便知她们此行收获颇丰,那“须弥芥子袋”想必已装得满满当当。他放下酒葫芦,从栏杆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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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来得正好。”他直接略过了询问过程的环节,仿佛对结果早已了然于胸,“燕儿,梨花,还有——”
他目光一转,投向不远处正在与几名户部残余清吏低声交代着什么、面色冷峻的朱棣。
“永乐。”
朱棣闻声立刻中断交谈,转身快步走来,躬身:“师尊。”
方羽没有废话,直接抬手,朝着皇宫深处内承运库与户部银库的大致方位,虚虚一划。
“走,去国库。”
言出法随。甚至没有光影变幻的炫目过程,只是周遭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淡去,又在瞬间重新凝结。
下一刻,方羽、上官燕、樊梨花、朱棣四人,已直接置身于一座空旷、高阔、却弥漫着陈旧灰尘与淡淡霉味的巨大石质建筑内部。眼前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厚重樟木箱柜,许多箱柜上的铜锁已然锈蚀,有些箱盖甚至虚掩着,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黑暗。这里,正是大明王朝的核心财富所在——国库。只是此刻,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遗忘的、硕大而凄凉的仓库。
几乎在他们出现的同时,另一侧堆满账册的桌案旁,空间同样微漾,朱元璋与朱标的身影也显现出来,显然也是被方羽直接挪移过来的。两人手中还拿着几卷刚刚正在核对的文书,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断的错愕,但看到方羽,立刻反应过来,肃然而立。
“都齐了。”方羽环顾这空旷的库房,目光扫过那些空荡荡或半空的箱柜,又落在朱元璋父子脸上,“重八,标儿,你们那边清理名单、安排职位的事,可以稍放一放。现在,先来看看咱们大明眼下最要紧的——家底。”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朱棣身上:“永乐,你查了这半天,报个数吧。燕儿,梨花,把袋子里的东西,也放出来,一起算算。”
一场关乎这个新生政权能否站住脚的“财富清点”,就在这空旷而压抑的国库中,在方羽的亲自主持下,即将开始。上官燕与樊梨花带来的“战利品”,与朱棣追查抄没的“赃款”,将在这里汇合,共同构成支撑大明走向未知未来的第一笔“救命钱”。而方羽亲自到场,无疑是在用行动表明,这件事,和杀人立威、更迭帝位同等重要。(国库内,高大的石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只有尘埃在从高窗斜射而入的光柱中无声飞舞。空气里弥漫着木头腐朽、金属锈蚀以及纸张霉变的混合气味,沉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无数樟木大柜如同沉默的巨人,排列向黑暗深处,许多柜门敞开,内里空荡,仿佛张着饥饿的大口。)
方羽站在这片空旷与陈腐的中心,身形显得有些突兀,却又仿佛他才是这里唯一真实的存在。他看向朱棣,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朱棣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在这巨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低沉,但条理异常清晰:“回禀师尊,儿臣协同锦衣卫及部分反正内官,已初步清点完毕。”
“现存库银,”他报出一个数字,少得令人心惊,“仅余不足八十万两,且多为散碎银两和成色不佳的杂银。历年积欠九边军饷、百官俸禄,累计已四百万两。”
“太仓粮储,”朱棣继续道,语气更沉,“账面应有四百五十万石,实际盘查,不足百万石,且多有霉变陈粮。京通二仓情况稍好,亦仅存一百二十万石左右,堪堪够京师数月之用。”
“内承运库(皇帝私库),”朱棣脸上闪过一丝讥诮与怒意,“更是几近淘空。金银器皿、珠宝古玩,十不存一,多为魏阉及其党羽以‘进献’、‘借贷’之名巧取豪夺,或变卖,或窃走。现存之物,估值不过三十万两。”
他顿了顿,拿出一份厚厚的清单:“此乃过去十二个时辰内,查抄魏忠贤、崔呈秀、田尔耕等恶及其核心党羽二十七家,所得现银、金珠、田产、店铺、宅邸等初步折价,约计二百六十万两。其余附逆官员家产仍在追查清点,预计后续还可追回一百至一百五十万两。”
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少,但对比大明庞大的开支窟窿和百废待兴的局面,依旧是杯水车薪。
方羽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向上官燕和樊梨花。